江年冷着脸,摇了摇头。 这也太简单,太没有挑战性了。 他不喜欢这样的活。 他可是狼王,怎么能做这么简单的事情呢?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点江年非常清楚。 于是江年把工地里年纪最大的老奶奶叫过来让她做这个,自己则去拉那堆满了砖头的推车,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江年还看到刚刚那个让自己去办公室的人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 不过这些江年并不是很在意,他只要拿到钱就好了。 江年干了一个上午,得到了两张红彤彤的人民币,他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就往家里跑,结果还刚到门口就看到裴绍站在那里,接他回家。 浑身脏兮兮的少年不好意思靠近,但裴绍一朝他微微张开双手,江年就本能地往裴绍怀里冲,“哥哥。” 这时候就会出现江年困惑的小狼去公司 对于新学的词语,江年还不能熟读。 他对自己有很高的要求,于是又把这句话对裴绍说了好几遍,眼睛自始至终都看着裴绍。 很快,江年就注意到裴绍的脖子微微泛起了红,那抹红逐渐蔓延到了裴绍的耳尖和脸颊。 江年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裴绍轻轻捂住了眼睛,视线变得一片漆黑。 “年年。” 他听到裴绍喊了自己的名字,“一会儿再睁开眼睛。” 狼对温度的变化也很敏感,江年能够感受到那只覆盖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掌温度逐渐升得很高。 江年把头靠在裴绍的胸口,听话的没有再动,但江年还是可以听到裴绍衣料包裹之下的心跳。 比以往都快了好多呢。 过了许久,江年才得以重见天日,他看到裴绍将桌子上的课本收了起来。 oo? 江年茫然地看着裴绍,“哥哥,今天没有学完。” 怎么就突然收起课本了呢? 裴绍语气平静,“年年,今天我们看电视好不好?” 很可惜,江年现在有了更高的追求,已经不满足于只看电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