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疑》作者:银山暮雪【完结】 简介: 周灭齐后,周太子萧闵从齐君手里掳回一个美人。 美人徐未宁,貌若桃李,楚楚可怜,在榻上更是乖巧温顺,猫儿似的叫声勾得萧闵神魂颠倒。 萧闵赐他东宫玉令,教他肆意横行,又在登基后起草诏令,要立他为妃,可谓极尽宠爱,无法自拔。 ——直到亡齐余孽起兵造反,血染金銮殿,萧闵才得知,原来徐未宁根本就不是什么娈宠美人,而是齐国前丞相之子,朝中声名显赫、年少成才的齐君近臣。 * 徐未宁机关算尽,在周太子身下忍辱负重十余载,最终却竹篮打水一场空,落得拔簪自尽的下场。 临死前,他听见萧闵怒到极致满腔怨恨的诅咒: “徐未宁,我要叫你死了也不得安宁!” 徐未宁压根儿不当回事,两眼一闭,见阎王爷去了。 …… 阎王爷没见到,反而又见到了萧闵。 徐未宁重生回了八年前的东宫,萧闵最宠爱他的时候。两人正交缠着依偎在榻上,耳鬓厮磨,一如既往。 一切都还有翻盘的余地。 正要暗叹老天待他不薄,徐未宁就听见萧闵在他耳畔阴恻恻地笑了一声,语气森然仿佛恶鬼: “明郎呀,本宫做了一个很有趣的梦,梦里的你原来是齐国余孽,为了断送大周的江山,才不得已在本宫胯下婉转承欢;平常那些惺惺作态,也全是把本宫当成蠢货哄的把戏。明郎呐,你说,本宫做的这个梦,究竟有趣不有趣?” 徐未宁:“……” 为什么连这家伙也一块儿重生了。 疯癫怨夫攻*貌美戏精受 萧闵*徐未宁 【前期会虐身,后期有,中间糖里掺玻璃渣,非传统渣贱,一切观念只为角色服务,不适合任意控党?】 *攻受身心双洁双初恋双箭头锁死不拆不逆,1v1,he。 *受有属性(有配角炮灰单箭头) *作者大脑平滑,逻辑缺失,能力为0,低智桥段只为博君一笑,切勿深究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重生朝堂日常追爱火葬场 主角:徐未宁萧闵配角:美美小徐帅帅老萧萌萌小徐哭哭小徐 其它:纯爱, 一句话简介:生死两岸有涯,爱恨界限不清 立意:为天地立心 徐未宁贪生怕死跪新朝! 徐未宁以色侍君无廉耻! 徐未宁跌坐在金銮殿的殿阶之下,听见殿外远远传来浩荡如闷雷滚过的脚步声,和令人心惊的打杀声,看见一双黑缎缂金长朝靴穿过殿中横陈尸体,森森地站定在自己身前。 布茧的大掌一把攫住徐未宁的脸颊,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他脸上的骨头捏个粉碎。这人怒到极致,反而咬牙切齿地发笑: “哈哈哈,徐未宁,原来如此!忠君忠君,原来是忠你的旧君!朕还当你诚心归顺,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哪样亏待过你!你夜夜在朕的榻上安眠,爬进朕的怀里,说什么愧受君恩不胜荣宠怕不是早在暗地里盘算着怎么趁朕入睡要朕的命徐、未、宁!!!” 话音甫落,他便将徐未宁狠狠地甩了出去! 徐未宁吃不住力,撞上盘龙柱,闷闷一声头骨碎裂,血如泉涌。 鲜血流到他穿着的宝蓝地鹿纹织锦袍上。 这身锦袍两日前才新制成,从城南的庄子上快马加鞭地送进湘灵宫中,是预备着在御宴上穿的,很合徐未宁的身。宝蓝色衬得他皮肤像白玉一样莹润,内束的繁复衣带缠绕出他紧窄的腰肢,衣面上栩栩如生的几头小鹿,则是萧闵对他的形容。萧闵过去常爱将他搂进怀里,嘴唇贴在他的耳后,窃窃私语:“明郎呐,朕还记得年后在北苑猎到的那只小鹿,和你真像。它被箭射伤了脚,跑不动路了,见人要去抓它,怕得直发抖。朕把它捉回御花园里,逗弄了几回,它便和朕相当亲近了。朕看见它,总想到你。明郎呀,你就是只可爱的小鹿。” 人之将死,种种记忆也就自然复现在眼前。 徐未宁哆嗦着喘气,出的气比进的气多了。 “我……不如……陛下高明……”他的嘴唇翕动着,想说话,却几乎发不出声音。 萧闵俯身去听,静默几息,又骤然发出大笑。 他在殿中疯狂地来回走动着,鎏金龙袍随着他的动作大幅摇曳,风声猎猎: “徐未宁啊徐未宁,你也好意思讲什么‘无愧于心’!你爹是齐国前丞相,你老师是齐国先帝太傅,你学礼义廉耻读圣贤之道,就该知道在兵败的时候自尽殉国这叫无愧于心!你挺着这副贱骨头在朕跟前装男妓还敢讲自己无愧于心你好不要脸徐未宁!!!” 笑声戛然而止。 萧闵停下脚步,猩红的双眼直盯着闯入殿中的禁卫军首领赵寅。 赵寅朝他拱一拱手,道:“陛下神机妙算,叛贼确是从湘灵宫后的小道潜进来的,已经全部伏诛,现正差人清理宫门,很快就能恢复原样了。” 萧闵轻轻地“哦”了一声,轻轻地问:“慕容栩呢?” 赵寅道:“已经斩首。” 萧闵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笑。他慢慢地走回徐未宁身边,蹲下身来,语气平和许多:“明郎,你费尽心思铺好的路,慕容栩那个废物不会走呀。” 徐未宁一言不发。 萧闵又道:“慕容一脉断绝,你的齐国这下是彻底完啦。明郎呀,那你又要怎么办呢?你在仇人的□□宛转呻吟十几年,下到黄泉去,列祖列宗都要恨你骂你啦。” 徐未宁依旧一言不发。 “可若留你一命,朕又该拿你怎么办呢?”萧闵摩挲着他冰冷的脸颊,低声自语,“骗子。叛徒。贱骨头。” 顺着脸颊向下,摸到脖颈。 萧闵叫了一声:“徐未宁。” 须臾,又叫了一声:“徐未宁。” 他黑漆漆的眼珠钉在了徐未宁青白的侧脸上,探探鼻息,人已经是死的了。 汹涌的恨意刹那间喷薄而出,他猛地翻过徐未宁的身体,见他胸口上已贯穿一支镶珠的金簪! “徐未宁!!!”萧闵倏地站起身来,起得太急,踉跄两步,一脚踹在徐未宁身上,竟然恨得呕出一口淋漓鲜血,“你了不起!!!” “你当真以为这样就能扳回一局,你做梦!!!” “我偏要让你死了也不得安宁!!!” …… 都说人死如灯灭,怎么隐隐约约的,还能听见萧闵的声音。 听不大清,但料到是些诅咒的话,徐未宁心想,大概是在说死了也不会放过自己。 不过身后事,他无暇管。 纵使萧闵有天大的权力,也总不能把手伸进阎王殿里去。 “明郎。” …… “明郎呀。” 徐未宁霎时魂惊! 他的头脸后背俱出了涔涔的冷汗,呼吸急促,身体滚烫,正与另一具身躯紧紧相嵌。 还未定神,身下便猝然传来贯穿撕裂的痛苦,他难以自抑地扬起脖颈,“啊、啊”地叫了起来。 将他抱在怀里的人闻声动得更急,如暴风骤雨,一下一下地把徐未宁往床柱上钉,粗喘着笑道:“明郎叫春,真是叫得本宫又硬又爽,给别人听了,还以为是哪家的猫儿在发情。” 他把徐未宁翻了个面,大掌扣住他的后脑,口鼻都压进被褥里。徐未宁挣扎不动,上不来气,呜呜呃呃地涨红了脸,在急撞里渐渐地两眼翻白,眼泪口水齐流。 将要昏厥过去时,那只手总算松了力气,探进被褥里,掰起他的脸。 徐未宁死里逃生,狼狈地大口抽气,头痛欲裂。他又被翻了回去,仰躺在榻上,摇晃的视野里,萧闵头顶青鸾纱帐,半敞月白中衣,年轻俊美的一张脸,既熟悉又不熟悉。 “继续叫,”萧闵将拇指直捣进他的嘴里,涎液顺着指节流下来,“你不叫,本宫没有感觉。” 征伐还在继续,萧闵的动作愈来愈凶狠,情到浓时,还发泄似的又啃又咬。徐未宁逐渐叫到失了声,翻来覆去,身上已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最后被帐带吊起手腕,人如浮木,在半空中晃晃悠悠。 他的双膝只堪堪点得到榻面,支不住全身的重量,于是不住地腾起,下落,腾起,下落,细白的手腕被反复拉扯到刺痛发肿。 终于,在一阵强烈的战栗中,徐未宁被生生吊脱了臼! 他软绵绵地向下滑落半截,被萧闵托着腰提了起来。 萧闵吻着他的眼角笑道:“这就跪不住啦?”动作却没停,又连着来了几次,仿佛格外喜欢这个姿势。 徐未宁从干哑的喉间泄出几声似哀求似惨叫的轻哼,大脑发空,眼前细闪成一片。直到快痛得昏死过去,萧闵才大发慈悲地放人下来,抱进怀里,胸膛贴着后背,一同平复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