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归韫惊喜:“什么礼物?拿出来看看!” “不行,新婚礼物,现在不可以看!”肖归砚说。 林安歌撇撇嘴:“刚还鬼鬼祟祟,不让我告诉你姐,现在才几分钟,自己就透露了。” 肖归韫笑嘻嘻地说:“快给我看看嘛!” 肖归砚叹了口气:“想给你个惊喜都不行了。” 陆云峥把东西拿了下来,金玫瑰捧花是直接可以看的,团扇还没组装起来。 “下血本了啊!”肖归韫很满意这个礼物,拍了拍肖归砚的肩膀,“姐没白疼你。” 肖归砚一副受内伤的表情:“是,没少揍疼我。” 肖归韫勾起嘴角:“别逼我在最快乐的时候扇你。” 肖归砚缩了缩脖子,这辈子逃不开的血脉压制! “这都是云峥买的。”肖归砚说。 肖归韫立马温柔道:“谢谢云峥!” 陆云峥摇摇头:“不用谢,姐姐。” 肖归韫满意:“还是云峥这个弟弟好,比某人好多了,听说还找我们家钦钦要礼物了。” 肖归砚看向许逸钦,许逸钦移开视线。 “我是小舅子,他不是应该给我礼物吗?不然这么轻易就想把我姐娶走?”肖归砚哼哼。 “你这些年收的东西少了?”肖归韫说。 这下轮到肖归砚心虚了,他确实收了不少好东西,有些东西甚至是瞒着肖归韫给他的。 “这是什么?”肖归韫指了指还是散架的团扇问。 “这个还只是零件,成品是这样的。”陆云峥拿出之前拍的照片。 肖归韫眼睛都亮了:“好看诶!正好我想弄个团扇来。” “这个,我们可得亲自给你做。”肖归砚还没开始,就来邀功了。 许逸钦见肖归韫确实喜欢,开口道:“做好了,你之前想要的定制手术刀,我给你买。” 肖归砚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许逸钦点点头。 “姐夫威武!祝姐姐姐夫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早生贵子,白头偕老!”肖归砚小嘴叭叭的。 肖归韫一脸嫌弃:“做得好才给。” 肖归砚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林安歌歪头:“所以,惊喜这是提前了?” 肖归韫点点头:“确实很惊喜,等婚礼的时候,出门我就用砚崽和云峥给我的团扇,仪式的时候我就用砚崽和云峥给我的金玫瑰手捧花,这都给我省了不少。” 肖归砚骄傲:“那当然!这就是咱姐弟俩的默契!” 陆云峥低声吐槽了一句:“嘚瑟。” 林安歌撇撇嘴:“行了行了,姐弟俩一唱一和的,快速洗手准备吃饭了,你俩不饿,逸钦和云峥都饿了。” 晚餐吃完,肖归砚和陆云峥刚在沙发上坐下休息会儿,肖归韫就过来盯着肖归砚看。 肖归砚摸了摸嘴角边,问陆云峥:“我嘴角留饭了?” 陆云峥摇摇头:“没有。” “那你看着我干什么?”肖归砚问肖归韫。 “做团扇。”肖归韫说。 肖归砚翻了个白眼:“行行行,做,压榨人的资本家。” 把材料全都拿出来,肖归砚把说明书拿出来,一边看一边整理材料。 “天呐,这东西零件也太多了!”肖归砚麻了。 陆云峥也看得眼都花了,做团扇是个很精细的活儿,有些小零件还没有一粒米大,很费眼睛。 不过好在,努力了两个小时,做出来了三分之一。 “干不动了,明天继续。”肖归砚摆摆手。 陆云峥说:“明天继续吧,我也累了。” 肖归韫看着做了三分之一的团扇,满意点头:“手艺还不错嘛。” 终于得到了解放,肖归砚拉着陆云峥回了房间。 …… 接下来的每天,肖归砚都被盯着做手工,直到团扇完工。 肖归韫直接拿了一个玻璃罩,给团扇保存好,等结婚的时候用。 转眼就到了除夕当天。 这是肖归韫在家的最后一年了,陆云峥也在肖家过年,所以这天的肖家特别热闹。 肖归砚今天不用去医院了,可以好好在家过个好年。 这天一大早,肖归砚就被肖归韫的大嗓门给喊醒了。 “砚崽!起床啦!”肖归韫来敲门。 肖归砚一脸怨气地起床开门:“你最好有事。” “起床干活啦!”肖归韫往肖归砚的手上塞了一打对联窗花。 肖归砚叹了口气,转身回房:“等我洗漱换衣服。” 陆云峥也起来了,接过他手上的东西:“我来帮忙吧。” 肖归砚说:“等我一起。” “嗯。”陆云峥点点头。 两人拿着对联窗花下楼,看见肖承渊正在挂灯笼。 “老爹,你可小心啊。”肖归砚悠哉悠哉走过去,“别闪着腰了。” “站着说话不腰疼,还不过来帮我!”肖承渊用撑灯笼的棍子打肖归砚。 肖归砚熟练躲开:“这不是来了嘛。” “大高个儿别白长,把横批也贴上。”肖承渊说。 肖家大门挺高的,对联的横批位置很高,踩普通梯子都够呛。 过年 也就肖归砚这个一米九的大高个儿能够爬上去。 肖承渊把梯子让了出来,捶着腰说:“哎哟,真是老了,这腰啊,不行喽。” 肖归砚撇撇嘴:“得了吧您,才不到六十的年纪,就老了?” “是五十三岁,怎么就不到六十了?”肖承渊说。 “这会儿又不服老了?”肖归砚把横批贴好,蹦下梯子。 肖承渊哼哼,把灯笼也递给他:“这个也挂上去!” 肖归砚三两下就挂上去了。 “云峥,来!”林安歌在客厅喊陆云峥。 陆云峥抬头看还在椅子上贴对联的肖归砚。 肖归砚说:“去吧,我这儿还有我爸呢。” 陆云峥点点头,走进去。 “阿姨?” 林安歌拿着一条红绳说:“来,戴上试试看。” 陆云峥乖巧伸手:“这是什么?” “保佑平安的红绳,我们每年都会给家里人编的。”肖归韫拿着另一条红绳说。 “阿砚也有?”陆云峥问。 “有,不过他不乐意戴,现在你戴上了,他肯定就愿意了。”肖归韫眨眨眼睛道。 陆云峥被调侃,有些不好意思。 肖归砚就是这样,什么都想和他一样,说是情侣款,还被林安歌和肖归韫知道了。 陆云峥的皮肤白,红绳戴在手腕上很明显。 肖归砚贴完对联,挂完灯笼,一回来就看见了陆云峥的红绳手链。 “这是什么?还挺好看的。” 陆云峥说:“阿姨给我编的保佑平安的红绳手链,她说每年都会给你编,你都不爱戴。” 肖归砚回忆,似乎有这么回事…… “今年一定戴!”肖归砚嘿嘿一笑。 还真被姐姐说对了。 “王妈,什么时候开始做饺子?”林安歌问厨房阿姨王妈。 “夫人,我还没开始揉面呢。”王妈说。 “咱们今年早点开始,你好早点回去,好好过个年。”林安歌说。 王妈点点头,洗了手:“好,我现在就开始。” 林安歌拉着肖归韫和陆云峥说:“我去年包的饺子可好看了!” 肖归韫眨巴眨巴眼睛,满脸疑惑,好看的饺子?谁包的? “我不会包饺子,一会儿阿姨可以教教我吗?”陆云峥相信了。 林安歌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肖归砚凑过来:“什么包在你身上?” 肖归韫扶额说:“教云峥包饺子。” “啊?我不想吃面糊肉沫汤。”肖归砚说。 林安歌瞪眼:“那是意外!今年不会了!” “我也来帮忙好了。”肖归砚为了保证自己的饮食安全,主动提出帮忙。 “行啊,人多力量大呗。”林安歌说。 等了半个小时,王妈把饺子皮擀好,就回家过年了。 林安歌一副“气势汹汹”地坐在放着饺子皮的桌子边。 “这气势真足!”肖归韫说。 “那当然。”林安歌骄傲,扭头和陆云峥说,“云峥来,我来教你,这样把饺子皮放在手心,然后把馅儿放在中间,然后两边捏……紧,额,失误,失误。” 林安歌一边说一边做,前面都做的好好的,但最后一步的时候,用力太猛了,把馅儿给挤了出来。 “我再来一次,太久没做了,一时手生。”林安歌解释道。 说话间,肖归砚已经包了一个特别好看的饺子了,放在手心,给陆云峥看。 陆云峥眼睛一亮:“好漂亮的饺子!” 肖归砚挑眉:“那当然!” 林安歌看见了,虚心请教:“砚崽,你怎么做的?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