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爆竹就这么好玩儿?”肖归砚真是不明白。 伤患躺在病床上:“我再也不玩了……医生救救我,好痛!” 肖归砚给他消毒清理伤口,然后包扎。 “伤的不重,以后放烟花爆竹记得买质量好的,还有这几天清淡饮食。”肖归砚开了止疼片,“三天来换一次药,期间痛得受不了了就吃半片。” “好好,我不会再玩爆竹了。”患者连连点头。 肖归砚无奈摇摇头,目送人离开。 好不容易夜班结束,肖归砚已经困得不行了。 本来想在休息室凑合凑合,一出来办公室,就看见了陆云峥。 “云峥?你怎么来了?”肖归砚惊喜,抓住陆云峥的手,生怕是自己太困了的幻觉。 陆云峥说:“来给你送早餐,吃完带你回家。” 肖归砚点头:“好~” 他现在的状态,确实不适合自己开车。 在休息室,陆云峥把保温桶打开:“都是王妈做的你爱吃的东西。” 肖归砚现在饥肠辘辘,直接就被香迷糊了。 陆云峥把餐具盒打开,递给他:“慢点儿吃,不着急。” 送给姐姐的新婚礼物 肖归砚拿起筷子,开始吃还是温热的早餐。 八宝粥甜而不腻,小笼包一口一个,鲜香美味,千层糕软糯香甜…… 十几分钟,肖归砚就把早餐吃完了。 把保温桶收拾好,就和陆云峥一起回家了。 车子刚启动,坐在副驾驶的肖归砚就闭上了眼睛。 到肖家的半个小时路程,肖归砚睡了一个好觉。 车一停下,肖归砚自己就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到了?” 陆云峥点点头:“先下车,洗个澡再睡吧。” 肖归砚开门下车,陆云峥跟着下来,看见他迷糊却很准确地进了家门,换鞋上楼洗澡。 陆云峥看着他这一系列的行为,心惊胆战的。 肖归韫端着一盘果盘,一边吃一边说:“安啦安啦,习惯就好,他从小就这样,困到一定程度,虽然迷糊,但有程序,摔不着。” 陆云峥叹了口气:“太辛苦了。” “但他喜欢啊,让他回来继承家业,他那是千百个不愿意。”肖归韫说,“他要愿意回来,我还能轻松点。” 林安歌和肖承渊刚买完年货回来:“什么轻松点?” 肖归韫眼睛一转:“我说我想放松点,明年能不能不去公司上班了?” 肖承渊板着脸说:“不能。” 肖归韫瘫在沙发上:“我去公司也是摆烂,为什么非得让我去?我真起不来,每天起床好痛苦的。” 林安歌说:“乖啊,韫崽。” 肖归韫叹了口气:“妈咪~我明年还得办婚礼、度蜜月呢!” 林安歌点点头:“对哦,给韫崽放放假嘛。” 肖承渊叹了口气:“那就三个月。” 肖归韫讨价还价:“九个月。” “还九个月!你要能给我生个孙子……” “那就不止九个月了。”肖归韫说。 “行!有孙子,给你放两年!”肖承渊说。 肖归韫嘿嘿一笑:“你说的!” 肖承渊突然意识到,自己入套了,但还是好面子地说:“说到做到!反正你爹我现在还年轻,还能干。” 陆云峥看着肖归韫套路了肖承渊两年的假期,算是知道肖归砚平常那鬼精样儿是哪儿学来的了。 下午三点多,肖归砚醒了,洗漱下楼看见只有陆云峥一个人在。 “他们人呢?”肖归砚打了个哈欠问。 “叔叔阿姨去采购年礼礼盒了,姐姐跟姐夫去许家商量结婚的事儿了。”陆云峥说。 肖归砚惊讶:“她不是向来不急的吗?” “因为叔叔说,她只要结婚怀孕,就给她两年的假期,不用上班。”陆云峥说。 肖归砚恍然:“怪不得呢。” 不过现在都一月份了,三月份肖归韫就要结婚了,也该忙起来了。 陆云峥说:“我在想,要给姐姐姐夫选个什么新婚礼物?” 肖归砚一愣:“诶?我是小舅子,难道不应该是他们给我准备礼物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想给他们准备礼物。”陆云峥说。 肖归砚坐到陆云峥身边:“那我们出去看看,送他们什么礼物?” 陆云峥点点头:“可以。” 两人一起出门,来到了商场。 “送姐姐的结婚礼物,可以从哪儿买?”陆云峥一时踌躇不前,不知道进哪家店。 肖归砚简单粗暴:“送金子!” 陆云峥无奈:“怎么又是金子?” “金子保值啊。”肖归砚说。 “那这么说,房子也保值。”陆云峥说,“我们公司刚好在滨江区有一个楼盘要开盘了,到时候给姐姐姐夫留一套吧。” “咱们再自留一套。”肖归砚眼睛一亮。 “嗯,肯定的。”陆云峥点点头。 “但我觉得金子也得送。”肖归砚拉着陆云峥进了金店。 导购上前来服务,肖归砚问:“送姐姐的新婚礼物,有推荐吗?” “有的!有的!中式婚礼的话,可以看看这款团扇,西式婚礼的话,可以看看这款手捧花。”导购说。 这两个东西都是金子做的,份量很足,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 两人刚才虽然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但导购还是看出来了,他们不是差钱的人,甚至长头发的这人,似乎还在哪儿看见过。 “这个团扇是成品?”陆云峥问。 “可以买成品,也可以买零件回去自己做,大部分人都是买回去自己做的,因为我们做好的,得用礼盒装好,带回去很不方便。”导购解释道。 “这手捧花也不错,扔手捧花的环节,能把人脑袋扔出一个包来吧?”肖归砚戳了戳手捧花说。 导购愣住了,轻咳一声:“一般扔手捧花的环节,会换一种手捧花的。” 谁家好人用金子做的玫瑰手捧花去做扔手捧花环节的游戏啊! “哦。”肖归砚又问,“一共多少钱?” “都,都要?”导购惊讶。 陆云峥点点头,拿出黑卡:“刷卡。” “好,好的,手捧花是五百二十克的,团扇的所有配件加在一起是一百三十一点四克。”导购拿出计算器,“一共收您六十五万。” 导购把小票和卡还给陆云峥。 陆云峥点点头:“帮我包好,我们一会儿回来拿。” 导购聊聊应声:“好的!” 肖归砚和陆云峥一起走出了金店,陆云峥说:“我刚才看网上有人说,还可以送香薰蜡烛,我记得楼上有一个香薰蜡烛diy手工坊,咱们去做两个吧。” 肖归砚点点头:“好。” 来到香薰蜡烛diy手工坊,手工坊的员工带着他们介绍。 “这个是什么味道,还挺好闻的。”肖归砚问。 员工轻咳一声:“那个是依兰香。” “依兰香?”肖归砚眨巴眨巴眼睛,“什么用?” “调节感情,提升氛围感的。”员工含蓄表达。 陆云峥听懂了,拽了拽肖归砚:“我不习惯这个味道。” 肖归砚一愣,被陆云峥拉开了。 两人选了一个柑橘味的,一个雪松味的。 离开之前,肖归砚又让店员给他打包了两个依兰香的蜡烛。 没有拿购物袋,揣在口袋里出来的,所以陆云峥没有注意到。 礼物选好,两人回金店拿了刚才买的金玫瑰手捧花和团扇,才离开了商场。 提前知晓的惊喜 回到家,肖归砚探了个脑袋先进去,林安歌疑惑:“你回自己家怎么跟做贼一样?” 肖归砚小声说:“我姐回来了吗?” “还没呢,不过也快了,说是还有十分钟。”林安歌说。 肖归砚回头拉着陆云峥闪身进了家门:“快快快,一会儿回来了,到时候惊喜就保不住了。” 林安歌好奇:“什么惊喜?” 肖归砚把礼盒打开给林安歌看:“不许告诉我姐,这是我和云峥给她的新婚礼物。” 林安歌瞪大眼睛:“金的?” “嗯嗯。”肖归砚点点头,肉痛道“云峥可花了大价钱,到时候可得从姐夫那儿赚回来。” 听着外面的引擎声,肖归砚一个激灵:“不是说还有十分钟?” “刚才说还有十分钟啊。”林安歌说。 肖归砚和陆云峥一起把东西拿回自己房间,然后下来。 “砚崽,你在心虚。”肖归韫作为姐姐,一眼就看出了肖归砚的表情不对。 “我才没有。”肖归砚大声反驳。 肖归韫挑眉,看着他:“我太了解你了,是不是想什么招坑我呢?” 肖归砚哼了一声:“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和云峥给你买了新婚礼物……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