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再给你一次机会,叫我什么。”
林殊身体剧烈颤抖。
先生要的是他彻底折断尊严的臣服。
眼泪无声地从黑色布料下汹涌滑落。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破碎。
“主人……”
这个称呼似乎取悦了顾宴礼。
男人瞳孔深处翻涌起疯狂的喜悦。
“大声点,我听不见。”
林殊闭上眼,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哭喊出声。
“主人!我是主人的!”
“很好。”
顾宴礼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
刺青枪的嗡鸣声再次响起。
剧烈的痛楚将林殊彻底淹没。
“记住这个称呼。”
男人滚烫的唇贴着他满是冷汗的额头。
“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就这么叫。”
“这是我给你的最高赏赐。”
当折磨人的嗡鸣声终于停止时,林殊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瘫在床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顾宴礼摘掉手套扔进一旁的金属垃圾桶。
他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那片红肿渗血的皮肤,涂上一层冰凉的药膏。
男人的指腹沾着药膏在刺青边缘缓慢摩挲,眼神里充满丈量领地的侵略性。
做完这一切,他解开了林殊四肢的束缚带。
“起来。”
顾宴礼嗓音低哑。
林殊动了动,却发现自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顾宴礼弯下腰,将那个浑身脱力的身体打横抱在怀里。
他伸手解开林殊眼前湿透的黑布。
林殊双眼红肿视线模糊。
他眨了眨眼才看清眼前男人的脸。
“看看我送你的新礼物。”
顾宴礼唇角上扬,拿起旁边一面镶着银边的手持镜递到林殊眼前。
镜子里那片最私密的皮肤上,多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刺青图案。
那是一个充满哥特风格的复杂暗黑图案。
图案正中央是两个龙飞凤舞交缠在一起的字母缩写gyl。
字母周围缠绕着一圈燃烧的荆棘与断裂的锁链。
那是代表着绝对臣服的奴隶烙印。
林殊在看清那个图案时屏住了呼吸。
他这辈子,都洗不掉这个印记了。
那片最私密的皮肤上,一个暗黑哥特风格的图腾,正渗着细密的血珠。
图腾的正中央,是三个龙飞凤舞、交缠在一起的花体字母。
gyl。
顾宴礼。
林殊瞳孔里最后那点光,彻底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