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礼眼底深暗。
“听话。”
林殊扶着墙一步步挪到床边,屈辱地躺了上去。
皮革的凉意激得他瑟缩了一下。
林殊心里升起不详的预感,卧槽,他不会想把我小鸡割了吧。。。
他好像真能干出来这种事!
咔哒一声轻响。
他的左手手腕被冰冷的金属扣牢牢锁在床头的扶手上。
紧接着是右手与脚踝。
林殊整个人被彻底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先生……”
未知的恐惧让他开始挣扎。
皮质束缚带坚韧无比,摩擦间发出细微的声响。
顾宴礼俯下身从托盘里拿出一条柔软的黑色真丝布料,蒙上林殊的眼睛。
“别怕。”
顾宴礼指腹顺着他的耳廓抚摸到后颈的软肉,像在评估从哪儿下口般反复摩挲。
“很快就好。”
黑暗笼罩了一切。
林殊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吞咽声,和顾宴礼戴上白色医用手套的细微声响。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一阵带着微弱电流的嗡鸣声。
林殊身体绷紧。
他意识到那是刺青枪的声音。
“不要。”
他疯了般摇头,眼泪浸湿了蒙眼的黑布。
顾宴礼拿起嗡鸣的刺青枪凑到林殊耳边。
温热的气流直接灌进耳廓,带起几缕碎发。
“颈圈可以摘下。”
男人语气中带有危险的愉悦。
“但刻在骨血里的印记永远无法抹除。”
尖锐的针抵在林殊小腹下方最隐秘的那片皮肤上,毫不留情地刺了下去。
“啊。”
剧烈的刺痛顺着神经末梢蔓延。
林殊的身体向上弓起。
他疯狂地挣扎着,四肢被束缚带勒出深深的红痕。
“放松点,你绷得这么紧,针怎么进得去。”
顾宴礼贴着他的耳廓低语。
“疼,才能让你永远记住你是谁的。”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林殊再次惨叫出声,指甲在皮质床垫上抓出痕迹。
“说啊,你是谁的。”
顾宴礼捏住他的下巴逼问。
林殊哭得快要断气,意识已经一片混乱。
“是先生的……啊……我是先生的。”
“不对。”
顾宴礼手上的动作停歇。
嗡鸣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