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趴在桌上,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打湿了桌面。
他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回答。
“我……我不该去见秦漠……”
“不该……不该骗先生……”
“不该……不该毁掉戒指……”
“还有呢?”
顾宴礼的声音依旧冷酷,没有一丝缓和。
他要的,不止是这些。
林殊的脑子一片空白。
剧痛让他的理智彻底崩溃。
他不知道顾宴礼还想听什么。
他只知道好疼,疼得快要死掉了。
他哭喊着,吐出了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我……我不该不相信先生……”
“先生……别打了……”
“阿殊疼……阿殊真的知道错了……”
这句话,叩开了顾宴礼情绪的闸门。
男人按着他后腰的手,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他看着身下彻底破碎、软化下来的身体。
看着这个哭得浑身发抖,却还在向他剖白内心的狼崽。
他眼底的暴戾,终于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复杂情绪。
林殊哭得几乎昏厥过去。
他以为,第三组惩罚会立刻落下。
他闭上眼,绝望地等待着。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他只感觉到,缚在手腕上的领带,被缓缓解开了。
顾宴礼松开了他。
他将那把沾染了林殊汗水和泪水的戒迟,随手扔在了地上。
“啪嗒。”
清脆的声音,宣告了这场酷刑的终结。
林殊的双手终于得到解放。
可他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顺着桌沿,无力地滑落在冰冷的地毯上。
蜷缩成一团,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宴礼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目光复杂,像是在看一件被自己亲手打碎的珍宝。
许久。
他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弯下腰,什么话也没说。
只是将地上那个缩成一团、正在发抖的身体,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林殊的身体很烫,是疼出来的虚汗,也是吓出来的冷汗。
他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