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听话地僵住,成了一只等待审判的羔羊。
抽屉被拉开的声音。
很快,顾宴礼回到床边。他的指尖带着凉意,拨开林殊被汗水粘在后腰的衬衫。
空气拂过红肿的皮肤,林殊疼得瑟缩了一下。
“嘶……”
“说了别动。”顾宴礼的声音里是命令,但按住他腰的手却多了一分安抚的力道。
一抹冰凉的膏体,被男人的指腹极轻、极缓地涂在他身后最滚烫的地方。
药膏带着清冽的薄荷味。极致的冰凉与火辣的剧痛交织,形成难以言喻的刺激。
“啊!”
林殊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眼泪失控地涌出。
太疼了。
可那冰凉的感觉,又诡异地缓解了灼痛。
顾宴礼的手指顿住。
他没说话,只是俯下身。
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了林殊的脸颊上。
林殊整个人都僵住了。
顾宴礼在吻他的眼泪。
那个吻很轻,却带着滚烫的温度。他一点一点,将林殊脸上狼狈的泪痕仔细地吻干。
“阿殊,”男人的唇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进来,声音低沉,震动着耳骨,“痛吗?”
林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分不清这颤抖是源于疼痛,恐惧,还是这个温柔到诡异的吻。
“痛,才能让你长记性。”
顾宴礼的声音带着蛊惑,一边说着最残忍的话,一边用最温柔的动作,继续为他上药。
“但只有我,能让你不痛。”
这句话,在林殊混乱的脑海中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