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给他疼痛的是顾宴礼。
现在给他缓解的,也是顾宴礼。
他被困在一个无解的循环里,所有的痛苦和唯一的解药,都源自同一个人。
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这极致的温柔彻底击溃。
他不再挣扎,不再紧绷着身体抵抗。
那根名为“倔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林殊的身体软了下来,化成一滩烂泥,彻底放弃了抵抗。他甚至无意识地,将哭得发烫的脸颊,轻轻贴上顾宴礼按在他腰间的手背。
一只被驯服的小兽,在寻求主人的安抚。
顾宴礼涂药的动作停住。
他清晰地感受到手背上那片湿热的柔软。
他垂下眼,看着怀里彻底卸下防备的小东西,黑沉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的满意。
他空出一只手,开始一下一下,轻柔地抚摸林殊柔软的黑发。
“乖。”
一个字,带着无上的恩赐。
林殊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却不再是痛苦的哭喊,而是委屈、压抑的呜咽。
药膏的清凉感渐渐盖过灼痛,身后传来阵阵舒缓的凉意。
林殊的意识开始昏沉。
就在他快要睡着时,顾宴礼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依旧温柔,内容却让他瞬间清醒。
“阿殊,从明天起,你的手机会安装定位系统。”
林殊的身体僵了僵。
顾宴礼的抚摸没有停,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上下班,我会让张叔专门接送你。”
林殊咬住下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要将他彻底锁起来。
“还有,”顾宴礼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危险的警告,“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私自见任何人。”
“特别是,”他加重了语气,“男人。”
林殊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所有的试探,换来的不是自由,而是更坚固的牢笼。
所有的叛逆,最终都变成让他被锁得更紧的理由。
许久,在顾宴礼的耐心快要告罄时,他终于听到了一个细微的回应。
那声音带着哭泣后的沙哑和浓重鼻音,充满了绝望的顺从。
“……是,先生。”
这句话,取悦了顾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