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带着凌厉破风声的戒尺。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炸开。
“啊!”
林殊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凄厉的痛呼冲口而出。
火辣辣的剧痛,隔着薄薄的西装裤布料,瞬间在他身后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太疼了。
比他想象中任何一次都要疼。
顾宴礼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啪!
啪!
戒尺一下接着一下,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
“疼……别打了……啊!”
林殊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开始哭喊,求饶,双腿胡乱地蹬踢着,试图挣脱这可怕的钳制。
可按着他的那只大手,却如铁铸一般,让他动弹不得。
每一声哭喊,每一次挣扎,换来的都是更重更狠的惩罚。
十,二十……
皮肉的剧痛和姿势的羞,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
他不再叫骂,只剩下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哭泣声。
“呜……我错了……顾宴礼……我错了……”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混杂着痛苦的抽泣。
“错在哪?”
停了下来。
顾宴礼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殊趴在他的腿上,浑身都在发抖,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打湿了额前的碎发。
他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回答。
“我……不该晚归……不该……不该去酒吧……”
“还有呢?”顾宴礼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还有?
林殊的脑子一片空白,剧痛让他无法思考。
他想到了沈修明那只不规矩的手,想到了顾宴礼当时冰冷刺骨的眼神。
他猛地明白了过来。
“我……我不该……让别人……靠近我……”
“很好。”
顾宴礼吐出两个字。
林殊以为酷刑终于结束了,刚要松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他听到戒迟被重新举起的声音。
他绝望地睁大了眼睛:“为什么还要打!我已经认错了!”
“认错是态度。”
顾宴礼的声音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