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礼脱下黑色大衣,随意地扔在沙发上,露出了里面挺括的白衬衫。
他没有看林殊。
他只是走到书桌旁,慢条斯理地解开袖口的铂金袖扣。
动作优雅,一丝不苟,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挽好的袖子停在小臂,露出结实而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啪!”
那把在车里出现过的戒迟,被他重重地拍在了紫檀木书桌上。
声音在过分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终于,顾宴礼转过身,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眼神,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跪下。”
顾宴礼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命令,砸在林殊的耳膜上。
林殊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咬着下唇,骨子里的倔强让他僵在原地。
“我只是去参加一个同学聚会!”他试图为自己辩解,声音却因为恐惧而发颤。
“普通的社交?”顾宴礼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普通的社交,需要别人把手搭在你腰上?”
林殊的呼吸一窒。
他果然看见了。
“我躲开了!”林殊梗着脖子反驳,“我没有让他碰到!”
“他想了,就是他的错。”顾宴礼的语气平淡得可怕,“而你,给了他这个机会,就是你的错。”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这个疯子!”林殊终于崩溃,积攒了一晚上的委屈和愤怒彻底爆发。
顾宴礼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凭什么?”
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带来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凭我把你从孤儿院捡回来,凭我养了你十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
“凭你身上穿的,手上戴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凭你,是我的。”
最后一句话,像一把重锤,彻底击碎了林殊所有的防线。
顾宴礼不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他猛地欺身上前,林殊只觉得眼前一花,双臂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反剪到了身后。
“啊!顾宴礼!你放开我!”
林殊疯狂挣扎,可他的力气在顾宴礼面前,就像是螳臂当车。
男人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按住,让他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了自己宽阔的膝头。
西装裤紧绷的布料,清晰地传来男人膝盖骨骼的硬度。
羞耻感如同潮水,瞬间将林殊淹没。
他看不见顾宴礼的表情,只能听到身后传来拿起戒迟的声音。
“顾宴礼!你敢!”他的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