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人家玩腻了,不要她了,这才把她赶出来了吧?
没了那位大人撑腰,她倒要看看这小蹄子还有什么可神气的。
“哟,这不是我那六亲不认的侄女儿吗,怎地不在大户人家当差来小铺子赚银子了?想来是被那位大人玩,烂了,这才遭到厌弃的,是吧?”
铺子里的人听见杜月香的话,纷纷围了过去。
客人们一听有八卦,当即也不挑选首饰了,围过去指指点点起来。
阿宁和冬儿离杜月香最近,二人立刻跑过去,阻止杜月香抹黑他们小姐。
“放肆,这是我们掌柜,岂容你在此攀亲说一些污言秽语的话抹黑我们掌柜。”
阿添和小七见有人闹事,立刻跑过去,一左一右站在杜月香身边。
若是她敢继续抹黑小姐,他们直接把人丢出去。
杜月香听见阿宁说孟青茴是这间铺子的掌柜,惊愕一瞬,忽然喷笑出声。
“哈……哈哈哈……”
阿添一脸气愤问道:“你笑什么?”
杜月香收住笑意,满脸鄙夷。
“她一个乡下出身的农家丫头,能当什么掌柜,她真要当掌柜,这铺子开不了几日就得黄了,我可是她二婶,她当没当掌柜我能不知道?”
她当然不知道。
青茴开这间铺子已经三月有余,每日来来往往、进进出出客人无数,杜月香因为家里生计问题从不曾进过这间铺子,也没在集市上偶遇过,不知道不是很正常?
而且,自从那次他们一家闹事被谢墨澜吓退后,两房就断了联系,孟二河倒是找过他娘拐着弯儿的让青茴放过青草,除此之外,就没再见过了。
在阿添心里,小姐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仙女一样的存在,不容任何人污蔑。
他气道,“哪里来的疯妇,买首饰就买首饰,你言语侮辱我们家掌柜做什么,真是自己心脏看谁都觉得脏。”
“你……”
杜月香没想到铺子里一个年纪小小的伙计都敢辱骂她,她当即叉腰咆哮。
“你说谁疯妇说谁脏呢?”
阿添立刻学着杜月香一样叉腰,提高了嗓门。
“谁发疯,谁嘴巴不干净,就是说谁。”
杜月香没想到一个和儿子差不多大的半大小子竟如此伶牙俐齿,帮助孟青茴个小蹄子辱骂她。
往日,一家人全都让着她,邻里也不敢惹她,她哪里受过这份儿气?
心中怒火纷飞,她阴着一张脸道,“你个小畜生,是不是和孟青茴有一腿,哦……我知道了,没爹没娘的贱丫头就是喜欢勾引男子围着她转,她呀……也就这点儿本事了,若不靠男人,她带这个老不死的,还养个幼弟,如何能活到现在?”
孟青茴听得眉头越皱越紧,她绕过柜枱,一步步逼近杜月香。
杜月香不以为意,还强势威胁道,“你瞪我做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再瞪?”
“啪”的一声,铺子里响起响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