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在这段被反复侵入的日子里,他竟然已经自动带入了被插的角色,忘记自己还有前面那根。
眼看谢之言要起身,成钊猛地贴了上去,双手死死扶住谢之言的腰:“没、没理解错!是你要的姿势太变态了,我一时没接受得了!”
“时刻都想着被插的人,居然有脸说我变态?”张季萧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不然哥刚刚那句起来,是在命令我吗?”
成钊脸上的火气顿时收了一半。张季萧今天心情再好,有些线也不是他敢随便踩的。
“没……没有。”刚才还理直气壮的声音明显虚了下来。又觉得太丢脸,强撑着补了一句:“你总曲解我,有什么意思…”
他慌乱地辩解。
为了掩饰尴尬,一只手死死按着谢之言的后背,另一只手急促地撸动着自己,老二还没有完全硬挺,便已胡乱地塞进了谢之言那还在微微痉挛、溢着白液的洞里。
张季萧坐的沙发本就不高,谢之言又压根没有配合的意思,成钊只能狼狈地半跪在沙发边,姿势僵硬地来回抽动,像是怎么都施展不开。
好在张季萧今天的心情确实不错,他似乎很快就放过了刚才的话题,反而饶有兴味地欣赏起眼前两人的动作。
他的目光格外的露骨,从成钊发烫的脸一路落下去,再不紧不慢地回来,让成钊连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
“把人带起来。”张季萧看了他一眼,“不是挺能折腾么?躲下面做什么。”
成钊也被那目光看得有些羞恼,一弯腰,掐着谢之言的腿弯把人强行拉了起来。张季萧的视线也跟着落到谢之言脸上,打量了两秒。
“这张脸倒是一点没变。”张季萧看了他两秒,“可惜,身体早就不听你的了。”
张季萧拍了拍成钊的后腰,示意他往后挪。下一秒,张季萧那根利器便强硬地挤进了那被成钊占满的水帘洞里。
这一下来得毫无预兆,两人同时闷哼出声。成钊还没来得及适应,张季萧便开始了毫无章法的抽插。他第一次体会到这种近乎失控的混乱。
张季萧那可怖的凶器不仅在后庭里生猛,在同处一处时,成钊的前端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凸起的肉棱和增生的疤痕。
两根物事在狭窄逼仄的肉壁里绞在一起,互相摩擦,带来一种他从没体验过的异样快感,却也把后庭那点被冷落的瘙痒勾得越来越明显。
成钊自己都没察觉,腰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往后蹭,像是身体比脑子更早知道还缺了什么。
张季萧一眼看穿了他那点小动作,“你这个骚货,用前面不够你爽的是不是?”,他空出一只手,掐住成钊的胸口狠狠拧了一把。
“啊……啊……!”
成钊终于没忍住浪叫出声。
他原本还不想在谢之言面前跌份,可胯下的欲望正在一步步蚕食他的理智。
谢之言在耳边的娇喘也在不断地提醒着他,被插入是一件多么爽的事情。
没撑多久,成钊便彻底乱了节奏。
失控释放在了谢之言的最深处。
他刚缓过一口气,张季萧便把两人推到地上,自己退回沙发,懒懒地靠了回去。
“你们俩自己玩一会儿吧。”
张季萧的欲望依然挺立,上面还沾着成钊刚刚射出来的白浊。
成钊压根不想碰谢之言,注意力还黏在张季萧身上,甚至看着他的鸡巴无意间咽了咽口水。
可谢之言却已经熟练地服从了指令。
他的嘴唇迅速舔弄起成钊的后庭,没几下就把那里逼得彻底打开。
成钊猝不及防地一僵,刚才还落在张季萧身上的视线终于被逼得收了回来。
“现在倒是乖了。也不知道在路二狗那儿都学了些什么。”成钊没听懂,只知道这话显然不是冲他说的。
谢之言也没应声,只垂眼继续舔弄着成钊。
成钊被弄得浑身发颤,却还是跨不过心里那道坎去用嘴碰谢之言。他索性伸出手,一把攥住了谢之言前方毫无反应的软肉,开始撸弄起来。
“你这么弄没用的。”张季萧在旁边慢悠悠地提醒,“他前面早坏了。”明明是在跟成钊说,语气却更像在刺谢之言。
成钊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今天这一场是冲谢之言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认知让他莫名有点烦。
偏偏谢之言又熟练得要命。
他将成钊的股瓣拨开,舌头毫不顾忌地深入探索,成钊猝不及防地一颤,险些直接射出来。
他脸色顿时难看,几乎想也没想直接将手指狠狠刺入了谢之言松软泥泞的后方,开始胡乱地搅动。
他脸上明明已经被逼得情潮翻涌,手上的动作却半点不肯认输,非要在这场靡乱里占个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