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简瑶混在一群准备下山赶集的农妇中间,前往拦路关卡。
看守路口的亲兵比昨日更多,她提心吊胆躲在几个农妇身后,正低头走路,却倏然感觉到腰肢一紧,她整个人腾空而起,径直落入马车内。
一抬眸就看到一张阴鸷的俊脸,她心虚垂眸,不敢与那人对视。
她有信心瞒过那人的眼睛,毕竟她带着人皮面具,连贴身伺候她多年的羡蓉都不曾认出她来。
“简瑶!你还想逃去哪?即便你化成灰烬,爷都能找到你。”
他到底是怎么从一堆农妇里精准无误的揪出她的?
简瑶心下一沉,正准备继续装傻,那人竟伸手撕扯她的罗裙。
“呵,骗子,你说过不会离开,简瑶,即便是死,你都必须死在我身边!”
“啊你……你住手……放开我……呜呜呜……”
他暴怒的撕碎她的衣衫。
他是真的很愤怒,可即便他暴怒失控,却依旧收着力气。
他太过熟悉她的身子,总是很清晰的知晓该如何做,才能让她情不自禁为他动情。
男人泄愤之后,气息紊乱的从马车暗格里取出了事帕子丢给她,又用亲王蟒袍盖住她的身体。
简瑶面色泛红,有气无力将帕子丢回去还给他,背过身不想理他。
马车内充斥着了事帕子清淡的香气。
那人餍足之后,如从前那般好脾气,开始伺候她,主动用了事帕子替她擦干净身子。
她不想动,全程由着他伺候。
“我不想待在王府。”简瑶哑着嗓子开口了。
“我无法接受与旁人分享自己的男人,而且我死也不会改。”
“死也不改!”她含泪坐起身,咬牙呜咽道。
“王爷该知道我的性子,若要强求,我只能玉石俱焚。”
“我就是这般小肚鸡肠的女子,王爷若看不惯,我随时可以离开。”
“还有,简氏一族的女子出嫁之时,需让夫家准备好和离书,这是我们家的家规,我已经违背家规沦为贱妾,若再得不到和离书,只能不得善终。”
“简氏一族的女子在十二岁金钗之年,需在列祖列宗面前吟诵家规,并立下毒誓,方能插簪,我曾立下毒誓,誓不为妾,否则不得善终,死于非命。”
“当然,我只是王爷的贱妾,您也可以不给和离书,毕竟不得善终是我一个人应验的毒誓,与您无关。”
“您还是金尊玉贵的雍亲王!”
“你……”胤禛面色煞白,咬紧牙关。
“王爷,你我天生不配,是您在强求苦果而已。”
“可否,让我离开王府,我不会离开京城,我发誓,若我违背诺言,我必天打雷劈,我……”
“住口!!”胤禛目眦欲裂,慌乱捂紧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