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公……”四福晋身边的嬷嬷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福晋,爷令奴才前来提醒您一声,后宅里您可以做任何姬妾的主,唯独不能做一个人的主,简侧福晋无论巨细琐事,您都必须报到前院,爷自会亲自裁夺。”
“福晋,您请谨记,奴才这边厢先回去复命,奴才告退。”
待苏培盛离开之后,四福晋恼怒的摔了筷子。
“他怎么能插手后宅之事,王爷这是在指责我无能打理后宅吗?他到底是何意?”
“福晋息怒,简氏只不过是个取悦王爷的奴才罢了,您才是唯一的女主子。”老嬷嬷劝慰道。
“呵,今儿倒是让我明白一件事儿,简氏一定是我能拿住的最好棋子,我必须好好拉拢她,让她对付乌雅氏和佟佳氏。”
……
马车出了城门,柴玉就火急火燎赶来,紧紧跟在马车后头。
显然那人要派柴玉来监视她,简瑶苦笑摇头,她越来越像权贵豢养的金丝雀了。
柴玉将她带到红螺山脚下的别院里,说她必须住在这。
简瑶愈发恼怒,是夜,她寻借口让羡蓉和穗青先离开,自己则取出早年间从柴玉那得来的人皮面具换上,趁夜跟着一群送菜的婆子离开别院。
夜色凄迷,主仆三人站在昏暗的红枫林内。
“姑
娘,要不我们逃走吧。“羡蓉忐忑道。
“我答应过他不逃走,我只想安静两日,明晚再回来。”
“走吧,趁着城门还没落锁,我们赶快进城逛逛。”
简瑶深吸一口气,带着羡蓉与穗青离开了红螺山。
可才出枫林,却瞧见前方设立了路障。
简瑶气窒,那人竟然丧心病狂的在出山的必经之路上安插王府亲兵。
“姑娘,要强行闯关吗?我能带您和穗青全须全尾离开此地。”羡蓉摩拳擦掌。
“不必,免得连累他们挨罚,我们就在山里转几日。”
“我瞧见南边有好些农舍,我们去借宿一晚,明日去西边的果林转转,再去捕猎烧烤。”
总之,只要离开让人窒息的王府,她到哪儿都觉得舒心。
三人在一处临溪农庄借宿,又花钱买下几身粗布麻衣。
羡蓉望着面前完全陌生的面容,忍不住伸手轻轻戳了戳。
“姑娘,这人皮面具真是鬼斧神工,回头我找柴玉多要几张,方才您若不说话,我都认不出是您。”
简瑶将碎花头巾包住发髻,抓过竹篮跨在手里,满意的低头打量自己这身农妇装扮。
“明儿一早我们三人分头出去,定能神不知鬼不觉。”
主仆三人闲聊片刻,就各自歇息,简瑶一整晚都没怎么歇息,也不知孩子们如何了?更不知…那人是不是又不管不顾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