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瑶已然能在女子娇媚的歌声中镇定自若入眠。
她这几日去前院看小阿哥都是专门踩着四爷去上朝的时辰,不想与他有太多交集。
“姑娘,您这又是何必呢?为了小阿哥们,您都需卯足劲争宠。”
姑娘已不准羡蓉和穗青二人唤她侧福晋,自姑娘出月子之后,王爷一次都不曾再来看过姑娘。
二人之间似乎在赌气。
“穗青,去福晋正院说一声,就说我要去红螺寺斋戒一个月,不,三个月,不。你去问问按照规矩,我最长能出门斋戒多久?”
“是。”
穗青去打听清楚之后,就将简侧福晋要去红螺寺斋戒两个月请求告知四福晋。
四福晋颇为诧异。
王府
“嬷嬷,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简氏看着死气沉沉,生无可恋的。”
“后宅里哪个不是恨不得王爷日日宠幸,她怎么还上赶着找借口避宠呢?”
四福晋愈发看不透简氏的脾气秉性,她似乎无欲无求对任何事物都淡然若水。
“回福晋,奴才也看不透简氏,不过简氏比起乌雅格格和佟佳侧福晋,算是个老实人。”
“也罢,让她去吧,回头王爷下朝之后,你再去与王爷知会一声,就说简氏央求着要去,我拿她没辙。”
……
简瑶得了四福晋的准许之后,赶忙让羡蓉她们整理好行装,迫不及待离开雍王府。
如果能彻底离开就好了,只可惜如今她被侧福晋的身份压着,还有孩子们当牵绊,谈何容易。
离开雍王府之后,她深吸一口气,毫无夸张的说,雍王府外的空气都是自由的。
此刻她甚至开始蠢蠢欲动,真想再假死逃跑一回……
可她又能逃到哪儿去?只要她离开王府一步,身后已有无数尾巴跟着,那些都是粘杆处的探子,几乎如影随形。
只怕她一靠近城门,四爷就会怒气冲冲追来问罪。
压下疯狂涌出的逃跑邪念,她正欢喜能暂时逃离王府几个月,马车却倏然停下。
“哎哟羡蓉,你们这是要去哪儿?马车里可是简侧福晋?”
苏培盛的声音传来,苏培盛每日都会伺候四爷入宫上朝,他在这,说明那人肯定也在。
简瑶揪紧手里的绣帕,忐忑开口道:“苏公公,我得了四福晋的准允,要去红螺寺斋戒两个月。”
“羡蓉!走。”她鼓足勇气命令道。
马车外头一片死寂,她一颗心揪紧,忍不住瑟瑟发抖。
“呵。”马车外陡然传来那人的冷笑,他暴怒之时就会这般怒极反笑。
一阵狂乱的马蹄声渐渐远离,简瑶鼻子一酸,咬唇忍泪。
王府内,四福晋正在用午膳,却见王爷身边的苏培盛施施然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