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桐城竟然有人敢欺负他的女人,还真是胆大包天。
“瑶儿,不必担心,我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张廷玉满脸怒容,押解几人来到县衙内。
县衙还在放春假,知县正在私邸里听曲儿,听闻是张家二公子亲自来击鼓鸣冤,赶忙套上官服升堂。
县令也是张廷玉的老熟人,县令姓陈,出自江南煊赫世家海宁陈氏子弟。
大清朝实行严格的任官回避制度,官员不得在原籍为官,也不能在籍贯所在省份为官。
世家大族多沆瀣一气,桐城张家与海宁陈家也是世交。
对付这些无权无势的贱民,用满是钉子的板子每人打个三十棍之后,贱民们就哭嚎着开口了。
“是……是麻溪姚家,是姚三姑娘呜呜呜,别打了。”
“这。衡臣,还继续审吗?”陈县令屏退衙差。
“让陈世兄看笑话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有劳,明日我定去府上登门道谢。”
这边厢,站廷玉正准备去麻溪要说法,却不成想,青荇焦急来报,说瑶儿出门赶集被砸伤脑袋。
张廷玉愕然,他忽然意识到不能再等下去了,若等到他高中之后再迎娶瑶儿,她定会被姚家继续针对。
在进京赶考之前,他必须快刀斩乱麻,迎娶瑶儿为妻,彻底断了外祖一家的念头。
正好趁着长辈们放春假归家,他干脆直接求娶瑶儿。
傍晚时分,简瑶正在用煮熟的鸡蛋揉额头。
“瑶儿,我想娶你!”张廷玉疾步来到她面前,说话都带着喘音。
简瑶惊讶的捏碎手中鸡蛋。
“瑶儿,嫁给我,我想在进京赶考之前给你名份,让你成为堂堂正正的妻。”
“求你,别拒绝我可好?”
简瑶心乱如麻,张廷玉提前求娶彻底打乱她的计划。
让她成为堂堂正正的妻子,这句话让她不免动容。
此刻,她终于开始正视与张廷玉之间的关系。
男人的劣根性决定男人对得不到的女人永远都在悸动,一旦得到,就开始弃之如敝屣。
今日被人百般刁难,甚至因此而受伤,让她意识到自己一个弱女子在古代若无强权庇护,只能沦为玩物。
她已沦为过皇子玩物,就是血淋淋的教训,她决定找个依靠。
“衡臣,我嫁你,但我不需要隆重的婚礼,再有,我永远待在桐城,哪儿都不去。”
“你若答应这两个要求,三日后,你我立即成亲。”
“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你娶的是简氏罪臣之女。”
张廷玉面露难色,张家钟鸣鼎食之家,他是嫡子,嫡子娶妻更是要大摆筵席,如此才算尊重嫡妻与亲友故交。
而他注定位极人臣,今后势必要在京为官,成婚后分隔两地思念成疾,他舍不得离开她。
“衡臣,你若不愿……”
“愿意,只是委屈了你。”
“我现在就回去与家中商议婚事,你等我,我明日来下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