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瑶心里憋的难受,让羡蓉准备好弓箭,上马开始练习骑射宣泄糟糕头顶的心情。
张廷玉骑马赶到小院之时,竟看到她在泄愤似的胡乱射箭。
“瑶儿,谁惹你不快?”
“衡臣,我们去龙眠山斋戒礼佛几日可好?”
“我不想呆在这,要不我去你别院住两个月可好?”
“瑶儿,我暂时走不开,我需陪伴贵客,你若要去别院,我让人收拾好。”
“不用收拾,我带上换洗衣衫就成,我用你的被褥。”
“我早就与门房交代过,你随时都能去,若你喜欢,我们成婚后就住在别院。”
“好。”
“那我的房间就给你歇息,你陪伴贵客也方便些。衡臣哥哥,我屋内窗台上的梅花记的浇水。”
“那……今晚要等你回家吗?”
“要。”
“我走了。”
“啊……别抱我,我自己能下马了。”
“我想抱你,瑶儿。”
“嘶,别闹,别拽我辫子。”
“哼,我才不稀罕。”
“好好好,你拽吧,让你拽一辈子。”
“哼,这还差不多,人家只是想把乐善堂给的红绳系在你辫穗儿上,桂娘说特意去月老庙替我们求来的姻缘绳,你瞧,我也扎了红绳。”
“呜。我让你瞧,没让你亲我……”
“瑶儿,我很想你,再让我抱抱。”
新婚燕尔
新春佳节,竹院内却冷冷清清,这几日太子爷不断催促四爷早些归京办差,苏培盛如坐针毡。
“苏培盛,准备行装,年初五启程归京。”
胤禛如今唯一的念想就是早日当上亲王,让瑶儿与他唯一的骨血晖儿承袭王位。
弘晖也将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子嗣。
待晖儿娶妻生子之后,他也能有脸面去见她,向她忏悔赎罪。
苏培盛瞧着四爷又在追思简氏,心中暗暗叫苦不迭,她狠心不要四爷了,爷却心甘情愿为她守身如玉,守着这幅她弃之如敝屣的行尸走肉。
爷本是前途无量的皇子,却为了一个女人堕落了,简氏好狠的心肠。
大年初五一早,张廷玉将四贝勒送出桐城地界,才折返归家。
此时糕点铺子前挤满了披麻戴孝之人,简瑶被几个凶神恶煞的妇人堵在店门口。
“怎么回事?”
张廷玉飞身跃下马背,将瑶儿护在身后。
“说是年前从我这买的糕点有毒,毒死了这家人的孩子。”
“呵,来人,立即将这些人统统押解到府衙!”张廷玉面色阴鸷,眼前这些人一看就是在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