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裴序边疑问边手法轻柔的给他涂药,“你想去赌场还是游轮?”
谢思郁挑眉,举着手故意说道:“想去赌场!”
“欠抽吗你?”裴序瞥他一眼,屈起手指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黄赌毒不能沾。”
“呵呵。”他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哟,黄赌毒不能沾~带颜色的东西你也没少沾。”
“那也是。”
闻言谢思郁骄傲的扬起脑袋,紧接着就听见皮带扣清脆的声响,“确实好久没干了。”
“唉唉唉!”
他吓了一跳,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以极快的速度远离裴序,“我开个玩笑而已,不要当真呀!”
“不当真,我还没那么丧心病狂。”裴序无语的扣回皮带,冲他招招手,“过来吧。”
谢思郁半信半疑的伸出一只脚试探着真假,结果就是被裴序拽着腿拉了回来。
拖死狗起码还有个体面,他简直就是被裴序乱七八糟拽回来的。
谢思郁支起身子瞪他一眼,“裴老狗!你倒是注意一下我的形象啊!”
“没有形象,谢谢。”
裴序随意的拍落掌心沾上的灰尘,往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去游艇吧,赌场就别去了。”
“就好像你让去似的。”谢思郁小声嘀咕一句,将脑袋埋进臂弯,“唉唉唉你干嘛呢!”
脑袋刚埋进臂弯,头上就出现一道谢思郁不可抗拒的力道,强硬的薅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拽了起来。
“不要埋着脸,对你的伤处不好。”
“哦……控制狂。”
谢思郁说完这句将下巴贴在床上,主动闭紧了双眼。
了解裴序如谢思郁,他的眼睛闭紧的瞬间,一巴掌又拍在脑袋上。
力道不重,幸好他早有防备。
头顶传来压抑的轻笑声,“贫嘴,我要是控制,你现在就不知道在哪个囚笼里呆着了。”
谢思郁晃晃脑袋,算是回应他的话。
突然,他想起一件事。
他想问,事实上他也确实那么做了,“江御公馆洗手间的那个单面镜?”
裴序的手一顿,眼神骤然冰冷,“你看见了?”
谢思郁没说话,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喜欢那个密室吗?”裴序的手轻柔的捏了捏他的后颈,指尖暗藏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