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序摇摇头,视线不自觉眺望远方的青山绿水和自己的爱人,心里泛起酸楚。
他的爱人经历磨难才爬起来,又从磨难里被他养回天真的模样。
其中酸涩只有他自己知道。
“小郁!”他高喊道:“回来了!”
“来啦!!!”谢思郁嚷嚷着跟着羊群跑回来,汗水浸湿了他的衣服,脸颊上也泛起红晕,看起来似乎要晒伤。
“快过来。”裴序见着他的脸暗叫不妙,他快走两步护住谢思郁,扭头和牧羊人说明情况后带着谢思郁离开。
“干嘛呀,我还没玩够呢!”谢思郁挣扎着被他扛上车,嘴上喋喋不休的说着,“我还没有摸到牛……嘶!”
谢思郁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汗珠滴在脸上的热辣。
他伸出手想要碰一碰,不想却被裴序按住手,“别动,晒脱皮了。”
裴序让司机去找个最近的医院,自己掏出湿巾敷在脸上,焦急道:“怎么能晒脱皮了?”
谢思郁嘶嘶哈哈的捂着脸,“是不是流汗再加上暴晒啊?”
“可能是。”
裴序应了一声,让司机加快些速度,不出半小时,车子停在医院门口。
“哥,不着急……”
“你先别说话,扯着皮肤会疼。”
裴序的语速极快,他拉着谢思郁跑完各项流程,开了药回到酒店。
这时谢思郁的皮肤红的明显,他也不敢轻易触碰,更不能洗脸揉搓。
裴序没了办法,异国他乡的酒店他不敢保证毛巾是否干净。
“小郁,你先坐一会,我去去就来。”
说着,裴序转头冲着门外走去。
几分钟后,他拿着一包独立包装的婴幼儿湿巾回来。
谢思郁的皮肤敏感,为了杜绝可能存在的伤害,他没有去拿所谓的医用湿巾。
因为医用湿巾大部分都是含有酒精成分的。
裴序拆开湿巾包装小心点贴在谢思郁脸上,“感觉怎么样?”
湿巾的冰凉缓解了大部分的灼痛感,谢思郁眨巴着眼睛摇头,“还是疼,但不辣了。”
他坐在床上仔细感受着脸上的痛感,身子一仰倒在床上,“我们明天还能去玩吗?”
“玩什么玩。”裴序毫不留情的训斥着,拨开他的手准备给他涂药膏,“脸都敏感了还想着出去跑。”
“哦……”谢思郁满不在乎的仰着头,脑袋在洁白的床单上乱拱,“那我们去室内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