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么做?
谢思郁指尖揪着衣摆上那点布料缓慢揉搓着,抬起脚犹豫着走向裴序。
裴序快速付了钱,拽着谢思郁的手快步远离人群中心。
谢思郁被拽的踉跄几步,低着头抿唇不再说话。
裴序将他领进了商场顶层的休息室,进了门,单手将谢思郁甩到沙发上,自己则在门上落了锁。
“唔!你干什么!”谢思郁脚步摇晃,又被惯性带着往一旁倒去,整个人瞬间失了方向。
最终摔着趴伏在沙发上。
他撑起身子抬眼望去,休息室的布置简单又狭小,入眼就是一个刚够三人坐着的皮质小沙发。
沙发前放了一张茶几和一个售卖机。
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轻微的闪着红光,照着现在发生的一切。
裴序单手插兜,将手上的礼品袋放到茶几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逼人的气势让他快速扫了一眼又低下头装鹌鹑,“我想听一个解释。”
“如果你愿意说,我们就以最温和的方式解决,解决完是回家还是继续逛都由你。”
“如果你不愿意,凭我对你的了解早晚能发现,但到了那时,我不确定我们之间还能做到比现在更有效的沟通。”
裴序说着单手捏着谢思郁的下巴抬起,指腹在他唇角蹂躏着,强行插进他的口齿逼迫他开嘴。
“小郁,你也算是我养大的,你以为你这点小心思藏的很隐蔽吗?”
“哥……别……”
谢思郁半仰着头,双手握住他的手腕试图挣扎着推开他,却没意识到越挣扎扣住自己下颚的手越紧。
力道也越大。
裴序松开手,在他脸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不疼,但警告的意味格外重。
“谢思郁,你要知道,就算你现在不是我的奴隶,我也有权利命令你跪着跟我说话。”
“去吧,我们许久未见,别闹的太难看。”
谢思郁盯着他的目光微闪,下唇几乎快要咬出血痕。
迟疑片刻,他支起身子缓慢又不遗余力的跪在裴序面前。
力道重的连地面都发出一声闷响,自己也疼的面容扭曲。
裴序没管,对他而言孩子因为别扭而产生的自虐行为在他眼里和欠揍没区别。
甚至比欠揍更严重。
他需要时刻知道谢思郁的状态和心理。
任何一个上位都不能容忍自家孩子在主人面前藏事。
更别说谢思郁这种情节严重的,看似没什么问题,实则内心弯弯绕绕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