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女人哀求的看着他,希望他不计较他家孩子的冒犯。
“警察?”谢思郁拎着枪微垂着手臂,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你认为的警察是什么?”
那个孩子挣开他母亲的手,叉着腰往前站了一步。
健康的小麦色脸上满是对谢思郁这种“坏人”的痛恨。
“当然是抓坏人!尤其是你这样的坏人!”
“张姨平时对我们可好了!你凭什么这么对她!”
“哦?”谢思郁听着他的说辞,罕见的提起半分兴趣,“可我怎么听说这位对你很好的张姨把他的儿子卖给了收水稻的代理商?”
“那是他活该!”男孩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他就是小三生的孩子,凭什么让张姨对他好!”
周围的人群虽然没说话,但面色上却写满了赞同。
“呵,”谢思郁嘲讽的笑出声,“张书宁做了什么值得你痛恨成这样?”
“我不管!他活着就是对不起张姨!”
砰——
子弹射穿男孩脚下站着的地面,人群再次骚动起来。
男孩的母亲捂住他的嘴拉着他一同跪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向他道歉。
“那你活着有点对不起我了,我可以杀了你吗?”
谢思郁笑眯眯的看着他,联系人也好像出了口恶气一般,雄赳赳气昂昂的挺直了腰杆。
“你……”男孩颤抖的盯着脚下的弹孔,一字一颤道:“你……警……警察会来抓你的……”
“警察?”谢思郁无所谓的两手一摊,手枪挂在指尖轻轻摇晃着。
“小朋友,你的见识太短,你要明白一件事,我的名字报出去,警察敢不敢抓我还需要我的同意。”
“正义的警察在权势面前是不需要完成小孩子的梦想的。”
谢思郁笑的人畜无害,转身再次将枪口抵在张母的头上,“不过现在有个比警察更权威的存在,但凡有人告诉我张书宁去了哪,我可以放过她。”
“告诉我,怎么样?”
他的视线直直的盯着面前跪倒在地的张母身上。
“我……我说……”
张母抖如筛糠,心跳声大到站着的谢思郁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说吧,我听着,你最好不要太磨叽。”
张母咽了下口水,从紧张到干涩的嗓子里吐出事情原委。
张书宁实习的时候,他爸在工厂突发心梗,送去的时候已经没了呼吸。
那就不回头
但乡镇的医院不比省城,没有专业的救治措施。
同样也为了坑一笔钱,医院假模假式的把她丈夫推进手术室,再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