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一出就搭上了几万块的费用。
张母没了办法,正好他想起了前些年来收农产品的代理商说过张书宁样貌文静,端正,是村里唯一能看的顺眼的。
所以她就托关系找到了代理商的电话打了过去,说要卖儿子。
代理商也没含糊,假意推脱几句就让张母把儿子带回来,成交价十万。
这才有了张母骗张书宁这件事。
据她所说,那天张书宁挣扎着被人带走,哭喊声响彻整个村庄却没有一个好心人出来帮他一把。
全村人都认为张书宁好吃懒做,认为张母能将他抚养长大已是不易,还是他回报的时候了。
因此他们都在屋内看着,张书宁瘦弱的身体紧紧勾着地面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之后就再没了之后。
谢思郁平静的听着张母所说的一切,若不是握着枪的手快要压制不住扣动扳机的邪念。
他真想一枪直接崩了她。
“所以他现在在代理商手里,是吗?”
张母似笑非笑的摇摇头,扯着嗓子大喊着,眼里全是红血丝,“没有!他跑了!那个赔钱货跑了!”
“一周不到!他不知道跑哪去了,老板带了一群人上门,抢回了给我的十万块,还冲俺撒气,说俺没教好儿子!”
“那他娘的是那个狐狸精的种,他死了,跑了都跟我没关系!”
“都卖给他们了还要拉老娘垫背,贱不贱!”
谢思郁听到跑了后暗自松了口气,但听到后面的一系列脏话,内心又陡然升起一股无名火。
他向旁边保镖递了个眼神。
收容所里的人个个都会看人眼色,谁都不是吃素的。
只见保镖撸起袖子,露出壮实的小臂,抡圆了胳膊往张母脸上甩,边甩边骂,“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
很快,张母的脸上就被打的红肿发烫,活像个母猪头。
谢思郁满意的点点头,转向一旁看热闹的联系人皱眉道:“别看热闹了,听清了吗,去查代理商。”
“好的,先生。”
联系人丝毫没有被拆穿的窘迫,低下头微笑的应声。
下一秒就干脆利落的将此事上报给了侦探社,“先生,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走吧”,谢思郁抬手示意保镖松开女人,随即瞥了眼跪在地上干呕的张母扬长而去。
围着的村民们也都自觉的让出一条道路。
谢思郁将枪支还给保镖,带着一众人等下山。
他不打算直接回去,侦探社调查的速度快,也就这两天出结果。
谢思郁随便找了个酒店住下,结了尾款躺在松软的大床上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