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让他过去吧。”谢思郁也没想到看上去和蔼的老婆婆听到这个名字就像见到什么仇人一样。
这种人就是要问也问不出什么。
“呸!天杀的城巴老,有几个臭钱瞅给恁们能耐的。”
老太太咒骂一声,哆哆嗦嗦的杵着拐杖往下走,边走边操着一口地道的乡音骂着谢思郁。
听得他额头青筋突突跳。
负责人无奈的摇摇头,“我们上次来也是这样,村子里的人看似和蔼,但只要提及张书宁就好像看到了瘟神一样,唯恐避之不及。”
“这确实是个麻烦,”谢思郁若有所思的看着不远处的村落,抬腿走了进去,“先进来再说吧。”
你活着有点对不起我了
负责人带他来到张书宁的家。
入眼是一块暗红色的砖墙围成了的不大的区域,房子向四周延伸出约二十米的位置圈了个栅栏。
里面圈养着一些鸡鸭,从谢思郁这个位置正好能闻见鸡屎的酸臭味。
谢思郁抬头看去,暗绿色的门板上油漆脱落的能看出木板原有的颜色。
锅碗瓢盆更是直接放在地上的一个红色的塑料大盆里,摞的快冒了尖。
看起来好长时间都没有刷洗过了。
他知道张书宁家里穷,只是没想过他妈能这么邋遢。
“走吧”
谢思郁快走几步,敲响那扇岌岌可危的大门。
咚咚咚——
大门敲响的瞬间,负责人快速拽着他的衣裳往后退。
后背撞到负责人胸膛时,大门轰然被撞开。
“敲敲敲!敲你妈呀!”
一个体型敦实的中年妇女满脸不耐烦的往外走。
她面容扭曲,身材是常年下地干活形成的过劳肥,皮肤被晒得黝黑,偏偏还穿着一件刺眼的荧光黄色衣裳。
张母见了来人,当即就认为是来找张书宁的,指着谢思郁的鼻子就开始骂,声音像只被扼住喉咙的母鸡。
“我特么告诉你,你们来多少人也没有用!张书宁那个败家子跟我没关系。”
谢思郁眉头一皱,下意识躲避她往外喷的口水,“请您冷静一下,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我只想知道张书宁的去向。”
“什么去向?我听不懂!”张母膀子一甩直接耍起无赖,“你们这几天天天来问,他奶奶的家里人死绝了?来我这报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