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纸张迅速翻阅,眼神逐渐锐利,“这么大的权力?”
“毕竟是官方的人,能爬到这个位置的都不是善茬。”
谢思郁暗自沉思,他脑中灵光一闪,“可不可以撺掇沈淮知与王磊对抗。”
林洲:“……”我该说可以吗?
“不可以。”林洲严词拒绝,“沈淮知只是接手你,在最关键的时候拖你一把,但不会正面去帮你,而且他现在在哪我也不知道。”
“好,我明白了。”谢思郁垂下眼眸盯着桌上王磊的身份信息思考。
良久后,他将调查表塞回抽屉里,“教我看文件吧。”
“那好,我们从最基础的开始……”
林洲拿出一沓文件,找出最基础的几章慢慢的教他。
从最基本的文书该怎么看,有什么注意事项,到最后的撰写与审核,每一步都讲的极其细致。
可这些林洲习以为常的工作对于谢思郁这种初学者而言还是太难了。
他习惯性的叫停,然后自己琢磨,在一次又一次的错误中巩固自己。
并且在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中,他看向林洲的眼神也愈发怪异。
他是裴序的特助,就算关心他,也不是他的。
他需要找到并培养自己的特助。
这不是架空他的权力,而是让他真正以裴序的特助,以公司副总的名义存在于公司。
“林洲,这个什么意思?”
“哦,这个呀,是……”
林洲耐心的为其解释,谢思郁聪明,只要静下心思学,基本没什么学不会的东西。
他满意的看着现在谢思郁的状态,这就很好。
外界的舆论还在发酵,林洲买了水军刷评论。
一时间网上两极分立,吵得不可开交。
一方支持谢思郁继承公司,说他已经澄清了为什么还要抓着人家不放。
另一方则认为谢思郁不适合继承公司,就算是已经澄清了,之前的传言也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还有极小的声音说谢思郁长这么好看,为什么要为难他。
不过这几个细小的声音没有真正关注现在的商业状况,在激烈的对抗中被冲的无影无踪。
林洲更是在教会谢思郁后开了个小号,亲自下台和黑子们对骂。
毕竟林洲当年也是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素质说高不高,说低也低。
谢思郁只听着静音键盘在他手里被敲得啪啪作响。
林洲本人则一脸凶相的在网络上冲锋,有时还会突兀的笑一下。
配上他那张看着就精明的脸显得诡异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