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所有造谣、传谣、恶意抹黑者,我方将依法追责,绝不姑息。”
此音刚落,大厅内聚光灯闪烁,记者们争前恐后的递上麦克风。
“请问您对集团原总裁裴序怎么看?”
“曾有传言说您是裴总领养的,那是否曾被当做奴隶对待?”
“对于公司未来的发展,您觉得您可以胜任吗?”
众人你推我搡,谢思郁淡漠的看着,并没有出言制止的打算。
一旁的林洲圆滑的压了压手掌,制止住喧闹的争吵声。
他拿起话筒,温润的笑道:“有什么问题,一个个来。”
突然间,一个人粗暴的推开前方挡路的一众记者将话筒递到谢思郁身前。
甜美的声音高喊着响彻整个发布会大厅,“请问您是否有信心继承公司!”
需要跟你报备吗
什么?
大厅里的声音寂静一瞬,爆发出更为躁动的骂声,因为他们认为这个小姑娘问了个无关紧要,没有热点的问题。
谢思郁垂眸看去,那是一个和他一样身穿不合适职业正装的姑娘。
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五岁。
脸颊被挤的红彤彤的,衣衫领口微微敞开,发丝凌乱。
现在正拿着话筒喘着粗气,一双黑葡萄似的双眼乌亮亮的看着他,“我想问,您有信心继承裴总的公司吗!”
这倒是稀奇,谢思郁挑眉看了她一眼,在咔嚓作响的相机声中压下身子,“有信心,那是我哥的公司,我怎会拱手让人。”
他看向台下堆积的记者,又随意选了几个看起来不会问刁钻问题的人,“你想问什么?”
那个记者摸着下巴犹豫着,似乎是在思考怎么样才能利益最大化。
身后的人一直在催,他只好举起话筒,递到谢思郁嘴边,“裴序的死对你的影响大吗?”
“有传言流出沈淮知是您的代理监护人,这是否和您说的从未登记过任何体系的奴隶系统有冲突。”
此话一出,台下的记者个个像是嗅到商机的老鼠,将相机和话筒对准了谢思郁等着他的回答。
谢思郁脸上要笑不笑的笑容僵住,隔了几秒才反问道:“你家人死了,对你的影响大吗?”
林洲头上霎时冒出一个感叹号,瞳孔地震,他迅速抢过话筒。
“不好意思,小少爷这句话的意思是裴总对他而言就像是家人一样,影响自然大。”
谢思郁斜睨他一眼,双手环胸往椅背处靠去,没说话。
林洲见他没有争辩的意思,摸着胸口喘了口气,随后扬起官方笑容面向记者,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