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速放的极慢,“收容所抓人前不核实奴隶的信息吗?”
“可是……”男人慌了神,他拿出手机打开奴隶库搜寻,可却没有找到关于谢思郁的任何信息。
明明之前都是能找到的!
男人瞳孔震颤,下意识抬头,“可他们都这么说。”
“谁这么说?我说你是奴隶你就是吗?”
“文书和证据在这摆着,你跟我说什么瞎话,啊,我说谢思郁是奴隶你就信啊,你怎么不想想是不是人家的小情趣。”
林洲字字珠玑,说的前台男人脸涨的通红,说不出半句话。
赵楒雅也挑着眉露出奇怪的表情。
更有趣的当属谢思郁,他张着嘴想插话,可一句也插不上。
只能听着林洲为了捞他出去疯狂造谣。
而且造谣不应该避着点人吗?
谢思郁的脸黑的像好几年没打理过的炉底灰,眉宇间戾气横生。
他紧盯着林洲的脸恨不得将他戳个洞。
终于,在林洲的流氓路数下,男人软下语气表示可以进行核查。
“我不同意!发布会在明天,错过这场发布会,人工费,场地费你来赔吗?”
“收容所哪个规定说在确认此人非奴隶的情况下还要拴着人不让他走。”
林洲大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摊,颐指气使的看着男人,“有就给我拿出来,没有就别挡路,你今天要是敢耽误我事,明天律师函我就敢直接寄到你家!”
赵楒雅在身后鼓掌,“裴序的人果真名不虚传。”
男人被他怼的哽住,收容所里确实没有任何一条规定说明在持有怀疑的情况下可以随意拘禁一个正常人。
无奈男人只好憋着气给谢思郁办手续。
“抱歉,手续已经办好了……”
林洲闻言松了口气,那副吊儿郎当的做派也收了起来。
起身走到谢思郁面前伸出手,恢复特助应有的风度,“小少爷,我们走吧。”
“好。”谢思郁避开林洲的手独自走了出去。
久违的温暖阳光照在脸上,他回头望向仅仅关了他一周的收容所。
高墙林立困住了多少不甘的灵魂。
跑出来的也只有他一个,通过刚刚的对话他也才明白。
原来一个奴隶想从中脱困那么困难,而进去又那么容易。
“回江御公馆。”谢思郁的声音果,让跟在后面熟悉他的林洲都跟着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