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谢思郁拽起来往前一推,“去吧。”
长期跪立的姿势令他的膝盖无法正常站直,被猛地拽起来后他根本没有时间调解,直接摔在地上。
幸好他用胳膊挡了一下,不至于脑袋着地。
“哎呀!”前台男人瞪他们一眼,上前扶起谢思郁,“跟我走。”
他被温柔的扶起,谢思郁抬眼看去,在那一双眼眸中只看到了息事宁人。
收容所里的前台行政职位永远以大局为重。
谢思郁苦笑一声,轻轻推开他,“别碰我。”
“好,我不碰你。”
男人松开手任由谢思郁身形不稳往下摔,他也没有再扶,而是等谢思郁自己站起来。
“唔!”膝盖处传来酸麻阵痛的感觉,谢思郁神情扭曲一瞬,喘着气踉跄的起身,拖着不便的双腿往外走。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外面的世界了,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折磨着他的神经,度秒如年也不过如此。
男人领着谢思郁来到前台大厅,台前站着一男一女不知道在交谈着什么。
“林洲。”
“小少……”林洲猛地回头,刚想往前走却被谢思郁眼底的沉郁硬生生止住脚步。
“你怎么了……”林洲呼吸微滞,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不忍。
他快速的扫过谢思郁的全身,除了膝盖有些直不起来,身上没有一丝伤痕。
不对!他余光瞥见谢思郁手腕上的勒痕,红肿的几乎发黑,明显是在剧烈挣扎中磨出的痕迹。
谢思郁摇摇头,眼神暗沉,“没事,你们来做什么?”
身后的赵楒雅扬了扬手上的文书和打印好的证据看向他,“自然是来赎你,有能力杀回去吗?”
谢思郁冷眼看着她,又扫过林洲,蓦地发出一声轻笑,“当然,我玩不死他们。”
“那好,”赵楒雅将文书递给林洲,冲着谢思郁说道:“外界的传言我已经暗中公关澄清了,但还有个发布会需要你去参加。”
“你自己亲自去说明。”
“明白。”谢思郁点头。
林洲顺势接过文书,面向前台男人,“我来接谢思郁回去。”
他将文书甩到他面前,一字一句说的条理清晰,“谢思郁不是奴隶”
“其一,他身上没有奴隶印记。”
“其二,他的户口落在裴序名下,落户时间是九年前。”
“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