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谢思郁眼神微微迷离,模糊的视线里倒映着裴序冷峻的脸庞。
腰不自觉的塌了下去,呼吸也逐渐滚烫。
他哥却没让他如愿,反而将他的脑袋抬得更高。
“小郁,我要听你说实话。”他视线向下看向谢思郁腰腹之下的某处,喉咙莫名干涩。
他沙哑着嗓音将谢思郁的脑袋扶正,“你究竟怎么看沈淮知这个人,还有,别给我起反应。”
不关灯
谢思郁涨的满脸通红,说话都要不利索了。
他大喊一声,“哥呀!”
裴序没有办法动摇,一直沉默的盯着他。
终于,在裴序的坚持下,谢思郁败下阵来。
他低着头捂住自己几乎要滴血的耳尖,往他哥的方向挪了几步。
裴序眼底暗火骤然窜起,托着他下巴的手也改为了掐。
谢思郁想要躲避他哥的目光,可下巴处厚实的温度无时无刻不提醒着现在他身处什么场合之中。
他半仰着脖子,眼珠向下瞥着裴序说道:“好吧,我讨厌他,很讨厌。”
“他骄傲自大,总拿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我。”
“我又不是他的奴隶,我和他也没有任何关系,他凭什么不尊重我啊!”
谢思郁不满的撇着嘴,一想到沈淮知那副死样子,气的头秃。
“但你也不得不承认,他有能力。”
裴序捏住他下巴的手逐渐收紧,“他的律所经营规模是全球范围内处理金融类案件最大的场所。”
“那我也不喜欢他!”
谢思郁甩开他的手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嘶……”裴序倒吸一口凉气,身子靠在椅子上任由他撕咬。
牙齿磨过高领毛衣的触感柔软,裴序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顺着空气涌入他的鼻腔。
使他不自觉软了身子。
“哥,不要提他了呗……”谢思郁抓起他哥的手放在脸上,声音软糯。
“闭嘴!”裴序揽着谢思郁的腰将他抱起走进休息室。
当年有一段时间,裴序总是失眠,觉浅。
稍微有一点声响就会醒,而且再也睡不着了。
因此,裴序让施工队单独开辟了一间完全与外界隔音的休息室。
什么材料最隔音用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