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裴序回来,那几个大汉瞬间没了动静。
他们双手垂在两侧,半低着头恭敬的朝着裴序行礼。
裴序眼底没有半分波动,他轻轻抬了下手,“带下去,洗干净了。”
“哦,对了。”他又补充了一句,“用盐水洗,搓干净点。”
“是,先生。”
杜儒被拖走,不一会儿,杀猪般的惨叫声再次传来。
隔着隔音板依旧清晰。
大汉们拿着刷子用力的搓洗着他身上的皮屑,刷子所过之处,红了一片。
前台跟着一起来的男人饶有兴致的解释,“这是给猪刷毛用的刷子,刷完保准干净。”
“嗯,不错。”
几分钟后,杜儒浑身通红的被带了回来。
所幸裴序眼神好,不然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看成烤熟的脆皮烤鸭的概率将不再是零。
大汉将杜儒像条死狗一样扔到地上。
他也终于怕了,艰难的抬起那双残破的双手去摸裴序的裤腿,却被裴序一脚踩下去。
“啊!!”骨骼在裴序的大力踩踏下变了形,发出清脆的骨裂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饶了我吧!!!”
杜儒趴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恨不得昏死过去。
“求你了……”
“想晕吗?”裴序抬脚向后退了一步,半蹲下身子看着他,眼里的眼白几乎快要消失不见,只留下几近病态的残忍。
“人不要总是异想天开。”
裴序轻笑一声,挥手招呼身后的大汉,“弄死他,但别让他死的太快。”
“明白,先生。”
男人点点头,引着裴序走出收容所。
呼吸到新鲜空气,裴序积攒的郁气霎时间泻了。
他开车来到谢思郁的病房推门走了进去。
病床前摆了一个椅子,应该是林洲照顾他时坐着的。
医生说他短时间内不会醒,裴序不信。
他坐到椅子上,双手握紧谢思郁的手,俯身在他脸颊上留下一吻。
“小郁,哥哥来了,你睁开眼看看我。”
裴序的声音近乎哀求,在空荡的病房里与仪器上的数据声交织在一起。
突然,他看见床上的人睫毛轻轻颤了颤,连同他的心也跟着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