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无主奴隶的生死权,越低贱的奴隶越是便宜。
就例如买杜儒的生死权才三百。
“先生大气。”男人熟练的操作着机器划卡后还给裴序,“先生跟我来吧。”
前台男人引着裴序来到一个干净的,三面透明的小房间。
里面的杜儒衣不蔽体,头发凌乱,疯疯癫癫的拍打着军用级别的防弹玻璃。
嘴上还叫嚣着,狂笑着杀了谢思郁。
嫣红的血液顺着玻璃墙流下,模糊的看不清杜儒的轮廓。
“给我看他的契约。”
男人笑盈盈的拿来一张契约书,上面是杜儒的所有信息。
血奴,可伤,可死,可欲,可性。
在这个世界,最低等的奴隶可不常见。
毕竟奴隶之间也有等级划分,是两百年历史发展自发形成的产物。
受宠的被监护人>有主的被监护人>无主的奴隶>血奴。
无主的奴隶尚且还能通过机缘找到主人,血奴可是被认为是从血液就肮脏的产物。
“不错,”裴序露出满意的笑容,在杜儒惊悚的目光中将那页契约书撕了个粉碎。
“不要!!!我杀了你!!!”
玻璃内的杜儒眼球肉眼可见的充血肿胀,一拳接着一拳打在玻璃上。
震的玻璃内壁直颤,给他一种即将打碎的错觉。
契约书的撕毁往往只有两个意思,一个是象征着奴隶彻底自由,成为一个普通的公民。
另一种就是死亡。
杜儒当然知道裴序不可能那么恢复他的自由身,所以打算一不做二不休。
反正都要死了,找个机会把他拖下水。
想到此,杜儒狞笑着,声音从仅有的栅栏缝隙里流出,“你就是谢思郁的主人吧?你知不知道他的血流了多长啊?”
什么?裴序眉头蹙起,指尖无意识收紧,“什么意思?”
“当然是车祸啊,你不会以为只是普通车祸吧?!”杜儒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可能是长久没进食,他笑了一会又开始干呕。
“哈哈哈哈哈,我特意去租的大运,那车可是直接从谢思郁身上碾过去了!哈哈哈哈哈,你还得好好谢谢我,我可是帮他撞大运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裴序没有任何表情,像是根本不在乎一样。
他错愕的忘了攻击,惊疑的看着他。
“说完了?”裴序沉默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氤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