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虽然还是动荡,但目前短时间内不会出问题。”
他擦了下额头上并不明显的汗珠,打开空调,眼底笑意分明,“小郁又跑出去玩了吧,和陆洺吗?”
林洲沉默,安静又带着几分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裴序嘴角扬起的笑意僵住,他试探性的问道:“没出去玩?”
林洲的头偏了过去,裴序这时才察觉到不对劲。
“说话!”
林洲喉结微微滚动,犹豫着低下头,“抱歉裴总,您当时在国外,这件事属实不方便告诉你。”
“说……”裴序坐在椅子上,双手握紧死死盯着林洲的表情,生怕他说出什么自己无法接受的话语。
“小少爷在医院,车祸。”
椅子被撞倒的声音响彻在办公室内,裴序脑子还来不及处理林洲的话,身体的本能机制已经在叫嚣着往前冲。
“带我去!”他的声音冷静的过分,可林洲分明能听出其中带着的慌乱和心痛。
“好。”林洲应了一声,带着裴序来到谢思郁的病房。
病床上,谢思郁安静的闭着双眼,一副要醒的架势都没有。
他昏迷了一个月,林洲就每天来看他了一个月。
而且为了将功补过,林洲把杜儒的身份信息包括本人都搞到手了。
“裴总,这个东西您或许需要。”
他将记载着杜儒身份的文件交给裴序,然后敲不经意的手滑打开收容所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是已经被革去普通人身份的杜儒。
圈禁在一个小格子里跪着学规矩,嘴上还在叫骂着不公。
裴序眼神冷的让人发寒,手上却温柔的触摸着谢思郁冰凉的脸颊,“收容所是吧,没有监护人的奴隶我已经很久没训过了。”
说完,他起身瞪了眼林洲,“照顾好小郁,等我回来你也跑不了。”
林洲颔首,眸光目送着裴序的背影。
凌海市第一收容所。
门口几个武装持枪的警卫把守,一派庄严肃穆的景象。
“欢迎先生来到奴隶收容所。”
警卫见裴序气宇不凡,低头问好。
“嗯。”裴序黑着一张脸进入主厅,前面只有前台一个人站在那里。
是个身穿马甲的男子,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欢迎先生,请问要选择什么服务?”
裴序眉眼微垂,袖扣应声而开,“帮我找个人,叫杜儒,顺便带我过去。”
前台男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点头应好。
“先生,玩死了再来哦。”
“放心。”裴序露出一个阴鸷的笑容,“玩不死我也不会走,刷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