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招助理?”少年的林洲青春洋溢,心气也是格外的高。
裴序慵懒靠在椅子上,闻言抬起眼上下扫视着叉着腰气势汹汹的林洲。
衣品不错,待到向上看见他的脸时,裴序顿时坐直了。
“同学,坐。”裴序摊开手指着座位示意他赶紧坐下。
林洲的朋友也被裴序的举动惊到,忘了自己才是来找工作的人,站在一旁看起了热闹。
“同学,你叫什么?”裴序眯眯着眼,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人。
林洲恍惚间好像看见了他身后摇摆的大尾巴。
“我叫林洲。”他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你招助理还要我给你交学费?”
“你不需要。”裴序满意的看着他,“月薪三万,保险按最高标准交,公司宿舍单人单间,恭喜你加入裴氏。”
林洲:“??不是不是?”
旁边好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强行给他签了字,替他握了手。
“我没打算……”
话还没说完,裴序直接往他衣服口袋里塞了一张名片,收拾好东西转头就走。
生怕跑慢了被他追上。
压根不管他是否真的同意。
最后经历了朋友几天的洗脑,林洲还是决定去面试。
结果谁知道刚入职的第一个月,裴序就领回来个孩子,说让他带。
他当即就是一个辞职信递上去,老子不干了!
裴序也是大手一挥,以市场价三倍的价钱诚邀他来看孩子。
林洲是那种为了钱的人吗?他能屈服吗?
是的,他屈服了。
刚毕业的大学生就是没有钱,给钱一切都好说。
自那天起,他当上了谢思郁的保姆。
不,不对,是他们哥俩的保姆。
谢思郁当年不听话,甚至可以说是顽劣至极,林洲毫不客气的说,如果这个人是他弟弟。
他早就打死了,根本留不到现在。
但地主家的孩子不能动,他也在看孩子的过程中逐渐麻木。
业务流程都熟悉后,他再想走,裴序也不让了。
裴序甚至还威胁他,如果他敢离职就买通人做掉他。
那是林洲第一次忍无可忍,夹着嗓音阴阳他。
毕竟说的是实话,裴序被怼的哑口无言,脸黑的感觉快憋没气了还一句话不说。
从那次之后,林洲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工资他要了,权利他要了。
有事需要人扛的时候,他就是总裁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