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小若猛地回头。
他们这种人不应该要求越重越好吗,怎么会……
呆愣中,谢思郁的视线和他相对。
他看清了谢思郁眼底透过酒精蒙蔽下的清澈,他忽然就懂了。
这种人绝不可能是被捧在掌心上的富家公子。
小若见过这么多人,深知只有被宠着的奴隶才会这么做事。
主人把他们教的极好,规矩,礼仪,甚至是教养。
所以他们才会拥有比下等奴隶更尊贵的气质和悲天悯人的心境。
同样,漂亮,有手段,能从打压中爬出来的也是他们这群人。
而不是像小若这种今天活一天,明天就不知道未来的人。
小若唇齿缓缓开合,面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无声道谢。
谢思郁烦躁的摆摆手,待到所有人出去后一头栽倒在沙发里伴随着震耳的音乐入眠。
奴隶给他拿了条毯子盖住他身上后又默默跪了回去。
斯德哥尔摩反向变体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人叫他谢总,他还掌握着一大片商业帝国。
手下员工上万,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心甘情愿的帮他成长。
只是在他的梦里裴序不知道去哪了,估计是在家里等他回去吃饭。
就当他处理好一切事务推开家门时,天陡然暗下来了。
大地开始崩塌,山体滑坡,海啸能把天上的飞机卷下来。
他拼命喊着裴序的名字,奔跑着推开家里所有的门,却被淹没在巨大的海浪之下。
“啊!”谢思郁捂住胸口猛地坐起。
这个画面太过于真实,以至于他现在想想都心生后怕。
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抬眼打量着四周,包厢里播放着重金属音乐,奴隶也一脸迷蒙的看着他。
和他睡着前一样。
他捂着生疼的脑袋,另一只手给自己顺着气。
烟盒里还剩下几支烟,他想也没想的点燃。
辛辣的刺激感过肺缓解了少许的紧张,但夹着烟的手还是止不住的发抖。
他颤颤巍巍的起身,推开前来扶他的奴隶走了出去。
现在,立刻,马上,他要见到裴序。
这个想法一过脑子,电话就自动拨给了裴序。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