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若捏紧拳头,死死咬着下唇,“少爷,您……您这是要做什么啊?”
他故作不解的问道,其实心里门清。
无非也就是那些折磨人的手段,小若也不是没受过。
他扭头看向身后跟着一起过来的奴隶,身子又低了些,像是认命般垂了下去。
门扉被推开,管事拿着清单笑的规范。
他一层一层越过地上的奴隶,双手将清单递给谢思郁,自己则恭敬的站在他身边。
“少爷,这就是店里的惩罚清单,如果少爷觉得不够,也可以自己加。”
管事双手自然垂落,冷眼睥睨着那些供人玩乐的下等生物。
只等谢思郁一声令下,他就叫人把这些扰了客人兴致的奴隶拖走。
他看着为首的小若露出虚伪的笑容,到时候他们怎么样自己可管不着。
谢思郁甩了甩脑袋,皱着眉扫视着清单上一系列堪称残忍的刑罚。
每字每句都是冲着这些人的命去的。
底下的人有的已经颤抖起来,其中不乏一些刚成年甚至没成年的孩子。
心理防线脆弱,他们哀求的看着可以决定他们生死的谢思郁。
他手中的单子骤然捏紧,这里好像已经不再是一个酒吧。
而是堆满了数不清代表着阶级的台阶,现在的他位于顶层。
他不是没见过这个酒吧的人怎么对待这些没有身份的奴隶,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当决定权放在他手里时,他忽然就感受到了沉重。
那个孩子不敢哭闹不敢挣扎,只是眼神压的他喘不过气。
绝望吗?不像。
怨恨吗?也不是。
他敛下眸中暗沉,脑袋偏向一边,眼中悲恸流转。
谢思郁直直的盯着他,犹豫半晌才缓慢开口,“那个孩子,你今天多大?”
跪在边缘的孩子胆怯的抬起头,声音比蚊子还要小,“我今年……十四岁。”
十四岁……谢思郁敛下眼底神色,指着惩罚单上最轻的惩罚给管事看。
“就这个了,为首的那个和这几个。”
他随手点了几个,都是刚刚玩牌坑他的,要么就是他怀疑出千的。
“这几个给我打几下,剩下的人都让他们回去吧。”
管事眼中闪过诧异,但客人的命令他无法违背,于是便带着被点名的几人往外走。
“等等。”
管事以为谢思郁改变主意了,连忙回头,“少爷还有什么要求?”
“这几个人都别让他们真的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