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干脆利落的收拾好包厢。
谢思郁见小若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连忙上前两步扶住他,并一脸真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你个好评,真敬业。”
小若:“呃……谢谢?”我为什么要说谢谢?
小若无助的看向角落的监控摄像头,头一次这么期待管事能进来说说话。
可万事没有如果,谢思郁也不敢再瞎闹,怕真的闹出事,只能郁闷的要了副牌玩斗地主。
输一次喝一杯。
谢思郁喝了三瓶,他现在极度怀疑有人出千。
“继续!”他扶着昏沉的脑袋甩出两个三,“对子。”
小若无辜的看着他,手指在牌上无意识的摩擦,“两个a。”
谢思郁:……
“王炸!”谢思郁忍无可忍,抬手甩出最大的牌。
拳头砸在桌子上轰隆作响,震的桌子浅浅晃了几下。
“不要。”
“不要是吧。”他转了转磕到麻筋的手,老实的坐下去,“对四。”
小若抿唇,手里的牌好像烫手山芋般捏住又松开,眼神一直往谢思郁的方向瞟。
谢思郁也喝大了,敲着桌子让他快点出,“能不能快点,输了也没事,我还不至于玩不起。”
小若闻言松了口气,“对二。”
“过。”谢思郁摊开手中的牌,暗自思索怎么凑对子。
他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指甲在牌面上快速滑动,“这什么破牌……”
谢思郁将能连出的对子归拢到一起,抬头说道:“继续出啊。”
小若摊开手掌摇头,“没了……”
他也想让牌,但这个牌属实让不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奴隶洗的牌,只要是谢思郁抓,就没刷到过a以上的牌。
这次更是如此,三四六七没有五,七八九勾没有十。
谢思郁将牌扔到桌上,冲着小若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他满身烟酒气,在众人瞳孔地震的聚焦下,抬手按响了呼唤管事的按钮。
“我记得这里是提供惩罚单的吧,一起拿过来。”
“好的,少爷。”对面的声音温和磁性,挂断电话后他找出最新的一张惩罚单走向谢思郁包厢的方向。
包厢内,小若和其他人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酒吧内不妨有一些喜欢虐待奴隶的人,就算是死了也只需要付一笔赔偿金就好。
这笔赔偿金也并不是为死者支付,而是为损坏酒吧私有财产导致无法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