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超率先起身,两个大跨步来到谢思郁身边,长臂一伸将他圈到怀里,调侃道:“呦,大忙人,干什么去了?”
谢思郁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不是不想靠近,主要是他怕张超把他刚涂上的粉底液蹭掉了。
扑了个空的张超差点摔在地上,站稳身形后他震惊的看着谢思郁,“哎呦我?请两天假飘成这样?!”
“没没没!”他连忙摆手,身旁的张书宁想“劝架”又插不上话。
身后的赵云落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
李梦欣慰的看着谢思郁,抬脚就踹,“没看到他不乐意啊!”
闪躲技能拉满的张超优雅的绕着谢思郁转了个圈,躲到他身后朝李梦吐舌头,“女汉子。”
李梦白他一眼,冲着谢思郁招手,“都等着你呢,快来干活。”
“来啦!”
日子过得稀疏平常,转眼间二搭下半学期悄然从指缝间溜走。
到了正式比赛这天,张书宁给队员们分发着比赛训练的队服。
淡蓝色的战队套装并不好看,甚至说是难看。
但他们还是穿着步入赛场。
谢思郁也主动担起采购物资的责任。
一瓶瓶水被分发到每个人手中,就连最爱美的赵云落也身穿队服收起了平时散漫的做派。
谢思郁低头看向手机,上面是裴序一大早就给他发过来的信息。
【裴序:别紧张,放平心态,这次不行哥哥再给你申请下一次。】
谢思郁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抿着唇敲击屏幕,“放心哥,我绝对给你拿个赵楒雅的过去(1)
赵家,黑市中扎根,黑暗中腐化的家族。
她的父亲,赵天华,是当年那一派最有望成为教父的人。
母亲是凌海市有名的钢琴家,端庄优雅,光是站在那就让人垂怜。
他们两个站在一起本是人人艳羡的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这副假象在她七岁那年彻底破灭了。
仅仅是因为产检结果是女孩。
而在这黑市里,儿子才是真正能继承父亲能力和身份地位的人。
他们认为女儿最大的利用价值就是被当做棋子去摆布,作为交换联姻换取利益的直接纽带。
如果两个孩子都是女孩,则黑市的掌权人会认为这家没有气运,无法接管黑市的业务。
也会自然而然的稀释他们现在手里的大部分权利。
所以在清明的一场雨夜里,她亲眼看着疼爱自己的父亲变成了扎向自己最深的刀。
他抓着母亲的头狠狠砸向冰冷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