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阴狠的扫视满地叩首的奴隶,转向赵云落的目光中变得温柔恭敬,“请问小姐有什么需要吗?”
赵云落身子前倾,娇滴滴的指着自己的衣摆,“你看,这件裙子是私人订制,三十万呢,而且不能水洗,现在被你店里的这群奴隶弄脏了。”
她双腿交叠,语气慵懒又散漫,“虽然不是什么大钱,但我真的很喜欢呢。”
“明白,小姐,这件事我马上处理,这批奴隶再给您换一批怎么样?”
“没问题。”
经理拿起对讲机点头示意,独自走到门外交涉。
徘徊间,谢思郁能看到经理咬紧的牙关和卑微认错的态度。
再到挂断电话后眼中一闪而过的躁郁和残忍。
他低下头右手放在胸前如同中欧时期贵族遗留的管家般深深地向赵云落行了一礼。
碎发贴在鬓角两侧又不显得太过凌乱,他说:“小姐,您的损失酒吧会双倍赔偿,包厢的所有奴隶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至于消费,未来一年内,只要您肯赏脸,酒吧愿意给您免单,就当交个朋友,小姐觉得怎么样?”
“嗯哼?”赵云落瘪着嘴勉为其难道:“行吧,赶紧带走。”
她扭头看向面色凝重的谢思郁,像是个得了颗糖果的孩子,开心的笑出声。
“你看,小哥哥,我连决定他们没做过的事都可以随意栽赃,你呢?受害者还要心疼加害者,人家心疼你吗?”
谢思郁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指甲深深嵌入虎口。
他的姿势也从仰靠变为手肘撑膝,默然垂眸,内心天人交战。
赵云落也不催,趴在沙发上交替蹬着双腿,开始找凌海市有名景点的攻略。
良久后,谢思郁眉头舒展,“谢谢。”
如果能辞退,请尽快
赵云落闻言头也不抬,点进一家动物园的景点展示区,“不谢,我想去动物园。”
谢思郁会意,起身向外走去,“说好的,我陪你玩,时间你定,门票和开销算我头上。”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新的一批奴隶在管事的牵引下陆陆续续进入赵云落的包厢。
里面传来她的娇笑声。
谢思郁眼神一暗,拨通私家侦探的电话号码,“帮我查一下监控,找偷拍的人,越快越好。”
他注视着合上的门扉,手臂贴近耳朵,目光幽幽的拨通许清璃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