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的电子音响了两声被接起,谢思郁直接开口,“清璃,可以帮我找沈淮知推一个精英律师的联系方式吗?”
对面支支吾吾压抑着极轻的哼叫声和指甲划过某种物体留下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床体吱呀一声。
紧接着就是沈淮知微喘的声音,“当然了,小家伙,我会给你安排最好的律师,但打扰我们就是你的不对了。”
通话被强行挂断,谢思郁懒得管。
他现在只知道,偷拍的那个人要完了。
门内,赵云落码着牌好笑的看着手里的牌面。
一张三,一张四,必死的结局。
“一张三。”她轻声撂下红心三,跪在茶几旁的奴隶们手握大牌却无一人敢出。
“我赢了,真无聊。”
一个奴隶膝行着拿来赵云落响铃的手机,备注姐姐。
她将手机架在颈肩抓牌,娇俏的夹着嗓音哼唧:“姐姐~”
赵楒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落落,说了多少遍了,别和男人走太近。”
“哦?”赵云落仰头角落里实时传导数据的监控,将手中的牌翻面展示,“知道啦姐姐,我有分寸的。”
听筒内声音只留下钢笔在桌面上敲击的嗒嗒声,响了一会,对方妥协的叹口气。
“姐姐不拦你,注意安全,外面的野男人要是敢碰你就告诉姐姐,哪怕裴序护着,姐姐也能让他脱层皮。”
赵楒雅的声音狠辣果决,听的赵云落有些不喜欢。
“姐姐~”
“好好好,姐姐不说,注意安全。”
“爱姐姐。”
谢思郁刚走到门口,群里消息还是弹出让他比赛待定的消息。
群里也多进了一个人。
他握紧手机冷笑一声,“最好别让我抓到你。”
走出酒吧,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裴序。
他发现角落里有一个破旧的三轮车。
车棚里一个面黄肌瘦的年轻人正昏昏欲睡。
本着这里也没有出租车主动经过的可能,他抬腿站到车旁,透过透明的塑料膜向内探去。
“你好,现在能走吗?”
那个年轻人身子猛地抽搐,惊疑的扭头,再看见谢思郁后抹了把脸,“能走能走,上车。”
嗡鸣声渐起,老旧的三轮车配置不好,起步时猛地往前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