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落在地上。
他半仰着脖子不让眼泪滑落,身子却不受控制的往他怀里靠。
最终在宋湫温热扣住颈椎的庇护下失了方向。
“宋湫……我恨你。”
“是你先赶我走的……”
宋湫没与他争辩得失对错。
陆洺是他的人,他要对他负责。
“嗯,我知道。”宋湫垂下眼眸,目光深深注视着怀中哽咽的躯体轻慢的拍着。
泪眼模糊了视线,陆洺抓着他后背的衣料透过宋湫恍惚间听见熟悉的脚步声。
怕丢脸的他脑子来不及反应,手抓起地上的衣服把宋湫揣进灌木丛。
宋湫被他踹的踉跄,脚下一滑半跪在地上被他连拖带拽的按在草丛里。
他怎么也没想到刚刚还哭成那样的人现在能有这么大劲。
草叶的枝梢扫过脸庞,痒痒的。
宋湫半跪在地上,瞪着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陆、洺!”他压低声音怒吼。
名字刚喊出去,一只沾着土的手捂在嘴上。
“唔!”
耳边传来陆洺的气音,“嘘……”
宋湫拍开他的手抹掉唇边的沙子,呸了两声低声道,“松手,我自己会看。”
透过灌木丛陆洺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夜色中,许清璃披着一件薄款长衣跟在沈淮知身后。
他的额头上还贴着纱布,眸光温柔似水。
沈淮知站住脚步盯着凌海大学的方向,问道:“怎么?舍不得你的大学时光?”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起伏。
“或许是吧,”许清璃坐到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教学楼亮起的白炽灯,悠然一笑。
“淮知,那件事很危险,我或许会死。”
许清璃的脸上不见惶恐,只有即将背德一闪而过的感慨。
“那又怎样”,沈淮知从背后按住他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倾洒在耳畔,“完不成,你觉得我会让你活着回来吗?”
许清璃垂下眼睫,仰躺在椅面上。
沈淮知的手放在他的胸前,探进他的衬衫,向上拨开纽扣。
“唔……淮知。”他骨节分明的手抵住许清璃的喉结,掌心包裹着他的咽喉。
他眼圈逐渐泛红,凉气摩擦着胸口令他浑身颤栗。
“宝贝,这件事你去做,我才安心。”
沈淮知的声音像是有某种魔力般牵动着他的思绪。
“当然,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