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知一目十行快速阅览着,手指摩挲着牛皮纸面。
滋啦一声,笔记的页角被撕去大半。
沈淮知猛地合上笔记眼神阴鸷,额头青筋暴起,面上却还是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许清璃,你可真是活腻了。”
我或许会死
他低声嗤笑一声,把笔记交给奴隶用塑封纸封好。
“收好,丢了你也不用回来了。”
“是,主人。”
沈淮知抬手朝着人群密集处挥去,所行之处纷纷让出一条小路。
有些小女生见他走了也不敢去追,只敢远远的看着他,拍下一张照片发在学校论坛上。
沈淮知走后,谢思郁疯了般跑上楼。
门板被大力推开。
房间里空无一人。
许清璃的床位早已干净如初,光秃秃的一片。
好像许清璃自始自终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陆洺也从门外跑了进来,冲进来第一句话就是问发生了什么?
第二眼才看到空荡的床铺。
他指着许清璃的位置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刚刚楼下围了一群人是……沈淮知?”
“嗯”,谢思郁沉重的点点头,走到他自己的床头抚摸着那个苹果图案的粘贴。
那是去年运动会许清璃买了瓶饮料上的图案。
刚要扔就被他拦住,说可以贴在栏杆上。
现在却成了许清璃存在的标志。
“沈淮知给清璃办了休学。”
“什么?!”陆洺震惊的看着他,随即暴跳如雷,“他还真敢这么办!”
谢思郁敏锐的察觉出他话里的漏洞,转过头盯着他的眼睛,像是要看穿他,“什么意思?你早就知道?”
陆洺眼神飘忽的别过脸,“你昨天晚上不是吃饭嘛,我就和宋湫……”
事情回到昨天晚上。
谢思郁走后,宋湫打电话说已经到了学校门口,让陆洺出来谈谈。
他们去了江御公馆旁边的公园,宋湫和陆洺罕见的没有对骂。
而是安静的沿着湖边散步。
树林遮天蔽日的耸立在两侧,路灯照在两人身上形成了一层天然的保护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