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郁没当回事,但随着涌入寝室楼下的人越来越多。
他才发觉不对劲,因为那是他的寝室里。
而且围着的基本都是女生。
“麻烦让一让,我要回寝室!”谢思郁不遗余力的往里挤。
目之所及之处全是少女黑压压的发丝。
偶尔还能看见地上摆着的生活物品。
很少,也很眼熟。
谢思郁瞳孔骤然瞪大,寝室楼下站着的人他可太熟悉了。
“沈淮知,你来干什么!”他挤到沈淮知身旁压低声音质问他。
不知为何,以沈淮知为包围圈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圆圈。
外圈站满了人,他的周围却留出了很大一块空地。
奴隶们还在不停的搬着行李和物品。
至于他为什么能分清是奴隶,那是因为在搬东西时有些人的视线本能的粘在沈淮知身上。
似乎在等着他下令。
而最重点的是其中一个人的脖子。
那里有一个漆黑的烙印,单字——沈。
谢思郁扫视一圈周围,咬紧牙关,“许清璃呢?”
沈淮知后退一步,微微躬身,那张阴郁冷白的俊美面庞直直逼向他,“没来。”
他单手插兜,右手夹起一张校方盖好的协议,笑意清浅。
在骄阳盛行的季节无端让人心口发凉。
“我来给许清璃办休学。”
“休学?”谢思郁脑子有一瞬间的宕机,迷茫的仰头,“为什么?”
沈淮知没说话,余光随意的扫向离他最近的女生。
被扫到的女生高声尖叫,拉着旁边的小姐妹激动到脸色涨红。
甚至还有的人拿起手机拍照,闪烁的灯光比清晨的太阳还要晃眼。
他没听到沈淮知说了什么,一味地捂着耳朵妄图堵住这刺耳的噪音。
“小家伙,别管太多闲事。”
沈淮知命令奴隶们把许清璃的被褥和没必要的东西扔进垃圾桶。
毕竟这些东西在他眼里全部都没用。
“主人,这个您看一眼。”奴隶拿着一个笔记本递给沈淮知。
他拿起笔记本随意的翻了两页。
谢思郁能认出来,那是许清璃写日记的本子。
他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但不是每天都写,而是某天突然想起来了就写两笔。
每次谢思郁要看,他就用这是记录生活的,没什么好看的等理由搪塞过去。
谢思郁也一直不知道他的日记里写了什么。
只见沈淮知翻着日记的手逐渐顿住。
刚刚匆匆翻过的两页也被合上重新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