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办事,我放心。”
说完再次低下头处理文件,偶尔瞥几眼监控里的谢思郁。
林洲无语凝噎,想起当年裴序冷笑着说奴隶就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就想笑。
“还杵着做什么?”
“想起了一个审核还没看。”林洲转头就走,还不忘带上门。
裴序单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望着屏幕里活蹦乱跳的谢思郁。
心思一飘,笔尖便没了章法。
最新一份企划案的甲方落款处,笔尖一顿,竟鬼使神差落下了“谢思郁”三个字。
他愣了瞬,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拿起手机给林洲发消息:【企划案重新打一份,名字写错了。】
【收到。】
下一秒,一份新的企划案就被送了进来。
“刚好多打了一份。”
裴序在落款处签上自己的名字,退出监控界面起身前往会议室。
一路上,凡是裴序经过的地方,员工们都不约而同的放下手中的活,低头问好。
“裴总。”
“裴总好。”
“嗯,”裴序微微颔首,快速略过他们。
再次从会议室出来,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能完整的看清整个凌海市的繁华与璀璨。
只要站的足够高,就听不见那些闲言碎语。
裴序站在落地窗旁俯瞰,办公桌上放着一瓶红酒,在灯光的照耀下变得血红。
“林洲,帮我开一瓶。”
身后林洲淡定的整理文件,敷衍道:“裴总累了就应该休息,而不是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裴序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
烟圈在半空消散,尼古丁过肺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他也没办法。
烟雾蒙住他半张脸,就连声音也变得飘渺,“让你做你就做,哪那么多废话。”
林洲收拾的动作一顿,放下文件从酒柜上拿起一杯果酒代替红酒给他倒上。
木塞被起开,裴序听着声音不对,回头看去,眉头蹙起,“看不见红酒?”
林洲面无表情的倒酒,淡黄色的精酿梨花白在杯中碰撞浮起一小撮泡沫。
他面不改色道:“打开了,一瓶十三万八,不喝浪费。”
裴序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相对无言,直到火星快烧到手上,他才招手,“拿来。”
林洲将酒杯递过去,与他一同俯瞰高楼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