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懂。”
赵慎行笑了笑,“因为除了东境抵御倭寇有水军外,大虞再无水军。
你不懂,那群封疆大吏们也不懂,被抽调前去当水军的燕云老卒们,同样需要从头再来。
在水战一事上,敌我都在一条起跑线上!
不过,在战船的数量上,我们却早已领跑。”
“好。”
周景安应了下来。
他自四肢被废后,一直很颓废。
不是他不想做些事情,而是根本有心无力。
不过眼下的水军,倒是一个机会。
“放心。”
赵慎行拍了拍周景安的肩膀,“等哪天北境无事了,我和你去一趟蜀国,寻南医家之人。”
后者摇头道:“此事不强求。”
就这样,北境开始了水军的筹建。
时间一晃,十多日过去了。
还有三天,便要过年了。
与此同时。
距离北境大河,还有十几里地的陆路上。
一驾马车正在飞驰。
驱车的,还是诸葛谨言离开天府时的那名马夫。
他虽是马夫装扮,可看那体格和眼神便知,绝非一般人。
但与马夫不同的是。
车厢内,却又多了一人。
除了诸葛谨言和陈秀莲之外,亦有一名上了年纪的老妪。
“诸葛丫头,老身这把年纪了,还跟着你舟车劳顿。”
老妪满脸的无奈,“这一路颠簸,这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诸葛谨言为其揉肩,“婆婆辛苦了。”
“看来这年,老身是没法赶回去过了。”
老妪没好气地说道:“这大冷天的来北境,你这丫头是想冻死老身啊。”
诸葛谨言嘟嘴。
老妪拍了拍诸葛谨言的手背,示意她停下。
随即,老妪掀开车帘,一股寒风吹入车厢,她望着北境的方向,轻声喃喃道:“五十多年了,想不到老身还有再临北境的这一日。”
诸葛谨言轻声提醒,“婆婆,天寒,您要当心身体。”
“诸葛丫头。”
老妪放下车帘,看向她,“说吧,这次不惜软磨硬泡的,都将老身带来北境,所为何事?”
“您不是南医家翘楚嘛。
谨言有一朋友,其亲朋受了严重的外伤,需南北医家合力医治。”
诸葛谨言将‘赵东来’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故此,她在离蜀之前,特意去请来老妪同行,为的就是医治‘赵东来’的亲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