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达勒着马儿问道,“对面的,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还不放下武器,快快投降。”
许弋深吸一口气,上前朗声道:“在下大昭特使逍遥王赵芙,特奉女帝之命出使金国,求见贵国太祖阿骨打。刀剑无眼,还望元帅留情。”
“大昭?”勃达蹙了蹙眉,眼神在众人脸上流转,尤其是在乌纯声脸上停了片刻,却又移开了去。
“逍遥王?没听过。”他扯着嘴角摇了摇脑袋,“来人,缴了他们的兵器,带回去!”
“我大昭的王岂是你能不敬的。”
裴谌“噌”得一声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冲了上去,踏白军们亦是如此。
对面的一排将士连连弯弓,闪着寒光的箭矢齐齐飞了过来,气氛再次剑拔弩张起来。
“裴谌!”许弋连忙按下了裴谌手中的长剑,踏白军们见状,也只好收起了武器。
许弋的心在狂跳,对面人太多了,动起手来只有送死的份。
“呵。”那男子眼眶上的刀疤跳动着,“想活命,就老实点。”
“我们可以放下武器,但勃达元帅,你必须带我们去见阿骨打。”许弋坚持道。
“嗯?你认识我?”勃达嚣张的气焰淡了片刻,反倒被勾起了好奇心。
“阿骨打帐下第一猛将的名字,本王还是知道的。”许弋面不改色地道。
“哼,认识我也没用,带走!”勃达鼻子里喷出一口气道,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太祖了么?
勃达掉转马儿回到了队伍里,他手下的士兵围拢过来,许弋这边不得不交上了兵器,林间的马儿、行囊等物资也被他们一并带走。
迷雾涌起,大昭的使团跟在女真将士的马儿后,亦步亦趋地走着。
突然,“啪”得一声脆响传来,在行军的步伐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此时,队伍末尾,一位女真小将正挥舞着皮鞭,抽打着大昭的办事员严希真,“走那么慢,给爷快点爬啊!”
严希真的腿此前在林间战役中受了伤,他走不快,一直落在队伍的最后,惹得女真人不快了。
鞭子落在地上,溅起一片片尘土,严希真身上的袄子瞬间炸开了花,后背很快被打得血肉模糊。
“啪”得一声,火辣辣的痛感伴随着一道大力袭来,严希真脚下一踉跄,向着路边栽倒过去。
“希真!”另一名办事员韦映连忙拉住了他。
韦映转头愤怒地瞪着骑在马上的女真将士:“我们是大昭的使者,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们!”
“呵,什么臭狗屎,走快点!”小将一怒,挥舞着鞭子又要抽下来。
前方的薛肇停下脚步,一把扯住了小兵手里的鞭子,将他从马上拽了下来,接着,他抬起脚便碾在了那小兵的脸上,“放你妈的狗屁,你再抽我们的人试试。”
“操你大爷的,把你臭脚从老子身上拿下来!”女真小将推着薛肇的腿怒骂道。
薛肇这一动,女真的士兵们先后停下脚步,挥舞起拳头来,将他扑倒在地。薛政见状,连忙上前护卫薛肇,众人互相扭打在一起,简直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