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礼部的老头,真是气煞我也。”许弋撇撇嘴。
“殿下原来也有办不到的事情啊。”乌纯声感叹道。
“是啊。”许弋点点头,她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办到,甚至她把很多事情都搞得一团糟,不过这一局她一定会努力,守护好身边的每个人,守护好大昭的。
“咚咚咚”的脚步声从舵楼内传来,是唐博文出来了。
“你等等,我去给你治他。”许弋侧步,从乌纯声身边走了过去。
不多时,乌纯声听到,他的殿下中气十足地道,“唐将军,去把船舱四层的火炮和三排的战马换个位置。记住,你亲自搬,别人搬我不放心。”
唐博文的哀嚎也很快传了过来,“不是吧,殿下,这么多火炮我……我……我一个人搬?”
“那你再带
两个帮手,就舵楼里的两个小兵本王看就很好。“许弋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辛苦了,唐将军。”
乌纯声低头无声地笑了笑,原来他的殿下,不舍得他受一点委屈。
深夜,船儿随着波浪轻轻地摆动着,温柔得像母亲的怀抱一般。许弋侧身躺在寝房内,看着不远处跳动的火焰,难以入眠。
根据前两局的战报,渤海国最后会被阿骨打全盘拿下,算着日子也该快到了,不知道那里战况如何……
左右都是睡不着,许弋批上外衣,推开寝房门,走到栏杆前透透气。
抬眼间,一轮弯弯的月亮挂在高空,银河在天空铺散开来,美妙非凡,星光之下,海面上的波光散发出点点光芒,好似星星在海里的倒影。
甲板发出“吱扭”“吱扭”的轻响,许弋回过头,朦胧的月光里,乌纯声走到了她的身边。
“殿下,夜深了,海风吹多了要着凉的。”乌纯声说着,将手中的毛毯披在了许弋的身上。
“乌纯声,你也睡不着啊。”许弋扶着毛绒绒的毯子,吸了吸鼻子道。
“恩。”乌纯声点点头,“殿下,要不我们回去吧,趁什么都还没发生。”
“不要。”许弋坚定道。
“为什么?”乌纯声的心很痛,一边是阿骨打,一边是他最爱的殿下,如果要他亲手把她送到他面前,他如何能做得道。
许弋看向身边的人,月光下的他面目柔和,神情还散发出淡淡的忧伤,鬼使神差的,她将缠绕自己已久的噩梦说了出来。
“其实……我去找阿骨打,不是为了拿回燕云十六州。”
“那是为了什么?”乌纯声更加疑惑了。
许弋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
“在燕京城的榆山关外,不,应该是更远,北燕以北,乌兰德兰的湖泊和深林中,生活着一支异族。他们身型高大,肌肉虬结,所养的战马也比我们的强壮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