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不野可能斗不过他,但是他的身边还有谢珉怀。”
“谢珉怀手里的尚方宝剑,盯着的不仅是樊不野,还有北线的那些将军。他们的脑袋,他照样能砍。”许弋解释道。
原来如此,乌纯声静默了下去,只不过他的殿下为何对北地如此执着,维持现在的平衡难道不好么?
“怎么,嫌我心计深沉了么?”许弋侧过头,挑眉看向乌纯声。
“不是,我只是在担心。”乌纯声看着远方的海面,“我知道殿下想拿回燕云十六州的决心,可是一定和金国合作么?只依靠大昭的兵力不可以么?”
“阿骨打他……听说阿骨打他专横独断,残暴无情,就算签订了合约,也不能束缚他的。”
“不是。”这一刻,许弋突然想把心中的秘密宣泄于口,对着乌纯声,这个她曾经以为的阿骨打的密探。
此时,舵楼内隐隐有说话声传来。
许弋自从学会搜情术后,即使不用,听力也比常人敏锐许多,她当即向着乌纯声眨眨眼,“听听将士们在讲什么?”
乌纯声无奈地一笑,从指间放了一串飞鸟出去,将士们说的话便清晰无比了。
“诶,你说,殿下身边的那个侍卫是什么人啊?怎么即不像裴将军那一伙儿的,也不像使团那一伙儿的。”一小兵问道。
“好像他也没亮什么招式出来,看起来也不像是侍卫啊。”另一小兵说道。
“是的咧,长得倒是挺俊的。”先说话的小兵感叹道。
“叽叽喳喳的,不好好守着舵,在说什么呢?”此时,唐博文洪亮的声音传了过来。
“哦,唐将军,我们在说殿下身边的侍卫,他长得真俊!”后说话的小兵大剌剌地道。
“哼,小白脸。”唐博文嗤笑一声,“我告诉你们,我们男儿郎闯下一番事业呢,要靠自己的本事,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没有,知道了没有?”
“是!”二小兵齐齐应道。
听到这里,许弋抬起手,暗中就想给裴谌来一掌。
乌纯声连忙拉住她,“殿下,别任性。”
“唐将军是殿下好不容易从威海城招来的,殿下不要做弄他。”
许弋放下手,“你不委屈嘛?”
“殿下不必动气的,旁人说我什么,我无所谓的。”
乌纯声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其实他现在吃殿下的,穿殿下的,用殿下的,好像说他是小白脸也没有错。
许弋有些内疚,“是本王连累你,没安排好身份地就带你上了船,才害你被人骂小白脸。唐勃文那个嘴上没把门的,看我不好好治治他。”
“殿下,我一点也不委屈,能像现在这样站在殿下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
乌纯声对着许弋轻轻一笑,在砚山洛水和鬼宿君彻夜战斗的时候,能见到殿下,就是支持他走下去的唯一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