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栖摇摇头:“等你一起。” 他已经醒了三个小时了,就一直看着南溪,时不时亲一下。 南溪捏了捏他的脸颊:“你易感期又要来了?” 裴云栖想了一下,好像是的。 “可能吧,好像是快到了。”裴云栖说。 南溪给公司电话请假,得在易感期好好陪陪自己的alpha。 易感期前和易感期时候的裴云栖,总会特别可爱,南溪很喜欢。 不过也有些幸福的烦恼,比如…… “云栖,我在做饭。”南溪无奈地说。 裴云栖从背后抱住南溪,脑袋搁在南溪的肩上:“嗯,我知道。” “你这样,我很不方便。”南溪说。 裴云栖松了手:“那好吧。” 过了没一会儿,裴云栖又缠了上来,南溪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过好在,饭菜都做好了。 易感期的alpha很磨人,南溪吃饭时都得在alpha的怀里吃,离得稍微远一点,alpha都会变得暴躁。 两个人坐在一把椅子上,南溪一边吃一边给裴云栖喂点吃的,等易感期正式到来,他们可得好几天不能正经儿吃饭。 “好吃吗?”南溪问。 裴云栖点点头:“你做的都好吃。” 南溪捏了捏他的耳朵:“那你去洗碗。” 裴云栖摇摇头:“不要,要抱。” “快去,洗完咱们一起洗澡。”南溪亲了一口裴云栖的唇说。 裴云栖按住南溪的脑袋,用力地亲了一口,才松开南溪,去洗碗了。 渣a! 南溪看着他系着围裙的模样,勾唇一笑。 裴云栖把洗碗机设定好,一把扯掉了围裙,又来和南溪贴贴。 南溪推了推他的脸:“不是还没到时候吗?怎么这么粘人?” “快到了,你都好久不让我碰了。”裴云栖说着还有这种委屈。 南溪说:“谁说的?那前天晚上是谁?” “那不算。”裴云栖耍赖。 南溪食指抵住他的额头:“那要怎么才算?” 裴云栖想了一下:“要bj。” “什么bj?”南溪问。 “永久bj。”裴云栖哑声说。 “这不可能。”南溪说。 裴云栖低下了头,有些委屈又有些落寞,看得南溪都觉得,刚才的“不可能”是不是太绝对了。 “那溪宝给我bj。”裴云栖背对着南溪,将脆弱的線体对着南溪,一点防备都没有。 南溪看着裴云栖,又喜欢又无奈。 晚上,裴云栖刚被南溪bj完,憶感期就来势汹汹了。 南溪措手不及,就被他“吞噬”了。 三天后,裴云栖稍微清醒了一点,南溪已经摸透了他的规律,见他醒来,就开始各种指使他干活。 首先得把家里打扫干净,这三天,整个家里到处都是青竹味和檀香味纠缠在一起的味道。 然后就是衣服、床单、被罩……该洗的都得洗了,不该洗的也得洗了。 南溪在浴室里松了一口气:“易感期的alpha真是太磨人了!” 裴云栖把活儿都干完了,又点了一顿外卖,南溪刚吃上,没一会儿又被裴云栖抱住了——准备“上钟”了。 “嘶!你给我轻点!” “啪!”南溪拍了一下裴云栖的脑袋。 易感期的alpha什么方面都是强悍的,这一巴掌根本打不疼裴云栖,力度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又厮混了三天多,在谨遵医嘱?no! 第二天,南溪要上班,就没有陪裴云栖去医院,出门前再三叮嘱裴云栖不能逞强,到时候要把医嘱一字不落地复述给自己。 裴云栖再三保证之后,南溪也快迟到了,只能赶紧出门了。 裴云栖在南溪出门后,把家里简单收拾之后,出门顺便把垃圾带上,在楼下扔了之后,出发去医院。 医院系统复查之后,医生明确说明他可以申请复飞了,裴云栖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申请复飞的准备了,这些对于裴云栖来说,都不算难。 时间还早,裴云栖没有离开医院,转身去了信息素科室,还是之前那个医生,今天也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