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觉得自己太矫情了,都下定决心离开他了,还想他干嘛?
他现在应该和女主在一起了吧。
越想心越疼,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他,许诺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辈子遭报应穿越到这种书里。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许诺晚上梦到了商行简,梦见他跟苏霓裳在一起,他们在接吻。
苏霓裳被他亲疼了,娇嗔着打他,“讨厌,能不能别咬我!”
许诺脸色发白,这一幕似曾相识,她和商行简也是这样的。
她醒来发现自己泪流满面,心脏又疼又难受,可能是情绪影响到孩子,下腹部隐隐作痛。
最后,许诺疼得受不了,叫了救护车,新西兰怀孕二十周前都可以打胎,她可以慢慢考虑。
检查结果是先兆性流产,她长期焦虑,大哭,引起体内激素紊乱,情绪已经影响到孩子了。
医生说现在还不可以做人流手术,她的身体不允许,让她想点开心的,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瘦。
许诺报了美术,每天去学画画。
一转眼大半个月过去,许诺胖了一些,气色更好了。
她怀孕八周了,许诺又去了医院,指标正常了,可以准备手术了。
换手术服的时候,许诺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你是不是傻?去父留子啊!你又不结婚,有个孩子有什么不好?别人还花钱去买精子做试管呢。”
“你懂啥啊?孩子没有爸爸,生下来会遭人歧视的,一个人养孩子多累啊,得打掉!”
“有一个亿,不能雇保姆?”
许诺烦得要命。
商行简总在她脑子里晃来晃去,现在又怀了他的孩子,生下来岂不是看见孩子就想起他?
她不要这样。
……
海市,酒吧。
桌上摆了好几瓶酒,还有一个空瓶,一只修长的手拿起启瓶器,把酒全开了,倒进杯子。
江聿风盯着商行简,来之前这人就已经喝了一瓶了,脸和脖子全红透了,他一把抢过他的杯子。
“行了,别喝了,你除了把自己身体喝出问题,还能干嘛?”
这大半个月里,江聿风动用了所有关系,就是查不出许诺在哪。
一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没有买机票、火车票、大巴车票。
江聿风皱眉沉思,“不可能凭空消失,你说她会不会还在浔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