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行简没怎么吃,一直在帮她剥虾、挑鱼刺,她说了几次不用,他不听,她也就不理了。
吃完饭,许诺伸手拿桌上的药,商行简很有眼色地去倒了杯温水。
许诺把药片抠出来,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干嘛?你想吃?”
商行简嘴角一抽。
生气的许诺太恐怖了。
让一个男的吃避孕药都来了。
“不是,”商行简顿了顿,“我是怕伤身体。”
许诺手指微僵,“愧疚吗?”
商行简岂止是愧疚。
他也后悔,像被生剜了一刀,她愿意跟自己说话,不代表原谅了他。
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人,明明可以开口问她,却偏偏选了最卑鄙的方式。
她大可去告他,一告一个准。
“不止愧疚,还有后悔。”
许诺轻轻嗤了一声,“我没看出你后悔,你以后还会这样的。”
商行简浑身一僵,喉结上下滚了滚,“不会。”
他直直地盯着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如果再犯这种错误,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以前他说这种话,许诺会捂住他的嘴,好像真的怕毒誓应验。
可这一次,她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平静,这种沉默比大声骂他更让他心慌。
商行简肠子都悔青了,这事是他的错,他没脸求她原谅。
几天过去了,许诺依然没有原谅他,一句话也不跟他说。
她在跟他冷战。
商行简像只被冷落的大狗狗,每天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又被她冷漠的眼神逼退,整个人都蔫了。
偏偏这时候公司安排他出差,他烦得要命,直接说不去。
再让他出差,他就辞职。
公司舍不得放走他这样的人才走,答应他不再安排他出差了。
云惜文得知这件事,把商行简不想出差的账全算到了许诺头上。
一旁的管家欲言又止,云惜文不悦地皱了皱眉,“有话就说。”
管家忙低了低头,“少爷昨晚在超市买了一袋避孕套。”
云惜文瞳孔微缩。
她派去盯着商行简的人从来没提过他去买这种东西。
她儿子有避孕意识,那个女人就不一定了,说不定会偷偷扎破避孕套,母凭子贵上位。
想到这,云惜文脸色彻底沉下来,“让他快点,别再拖了。”